第(2/3)页 “这是要搬家吗?不!这是要打大仗!这是要长途奔袭!” 赵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报搞得有些发懵。 “长途奔袭?他们要打哪里?” “周边的大据点都被他们拔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都是些小鱼小虾,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?” 李云龙冲到地图前,一把抓起红蓝铅笔,在地图上狠狠地戳着。 “老赵,你过来看!” “平安县城在这个位置。” “如果他们只是想打周围的据点,用得着准备几天的干粮吗?用得着几百辆卡车吗?” “这说明,他们的目标在几百里开外!” 李云龙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粗重的红线,从平安县城出发,一路向东,然后猛地折向南。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个大红圈上,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。 “并州!” 这两个字从李云龙嘴里吐出来,就像是两颗重磅炸弹,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。 赵刚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滚圆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 “并州?!” “老李,你疯了吧?” “并州可是山西的省会!是筱冢义男的老巢!” “那里城墙高大坚固,城内驻扎着日军最精锐的部队,还有完备的防御工事和飞机场!” “就算那支友军装备精良,可他们毕竟只有一万多人啊!” “拿一万多人去攻打一座由几万日军重兵把守的省会城市?这不是以卵击石吗?” “这简直就是……就是自杀!” 赵刚虽然见识过对方的火力,但作为一个受过正规军事教育的指挥官,攻打并州这种疯狂的念头,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。 这不符合军事常识!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! 然而,李云龙却咧开大嘴,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,笑得像个土匪头子。 “自杀?” “嘿嘿,老赵啊,你还是不了解那个陈老弟。” “那小子,就是个疯子!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 “正常人干不出拿重炮轰山头的事儿,正常人也干不出把鬼子联队旗拿去换钱的事儿!” “既然是疯子,那他想干什么都不奇怪!” 李云龙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,那是对战争的狂热,更是对“发财”的渴望。 “你想想,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 “田中旅团刚完蛋,第一军就像是被打断了一条腿的狼。” “筱冢义男现在肯定以为,那支友军打下平安县城后,会忙着巩固地盘,根本想不到他们敢在这个时候反咬一口!” “这就叫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李云龙挠了挠头。 “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”赵刚下意识地接了一句。 “对!就是这个词!”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地图上。 “而且,老子敢打赌,那小子既然敢去,手里肯定还有咱们不知道的底牌!” “那一百多辆坦克,那就是他的底气!” “他娘的,一百多辆坦克啊!要是摆开了冲,并州城的城墙能不能挡得住,还真不好说!” 说到这里,李云龙突然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了一副贪婪的神色。 “老赵,你想想,要是并州真的被打下来了……” “那里面得有多少好东西?” “鬼子的军火库、被服厂、面粉厂、还有那个什么……兵工厂!” “那得是多少装备?多少物资?” “那就是一座金山啊!” 李云龙越说越激动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 赵刚看着李云龙这副模样,心里也是一阵突突。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,但看着李云龙那笃定的眼神,他又不禁有些动摇。 万一呢? 万一那个“疯子”真的干成了呢? “老李,就算他们真要打并州,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 “咱们独立团现在离并州几百里地,而且咱们这点家底,去了也是送死。” “人家吃肉,咱们连汤都喝不上。” 李云龙神秘地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。 “老赵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 “咱们是不攻城,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。” “但是,咱们可以去‘帮帮场子’嘛!” 李云龙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,最后点在了并州西侧的一条河流上。 “汾河!” “这是汾河铁桥!” “如果那小子真的要打并州,鬼子周边的援军肯定会疯了一样往并州涌。” “而并州城里的鬼子要是顶不住了,想要跑,或者想要运物资出来,这汾河铁桥就是必经之路!” “咱们不去并州城下凑热闹,咱们就在这汾河边上,给他们来个‘守株待兔’!” “鬼子的援军来了,咱们打个伏击,捞点油水。” “要是鬼子溃败了,咱们就痛打落水狗,那是咱们的拿手好戏啊!” “那些溃兵身上,肯定带着不少好东西!” “这就叫……趁火打劫!不对,是配合友军作战!” 李云龙越说越觉得这个计划完美无缺。 既不用去啃并州那块硬骨头,又能跟在后面捡洋落儿。 这种没本钱的买卖,简直就是为他李云龙量身定做的! “老赵,你想想,上次咱们没去平安县城,亏了多少?” “听说那边的民兵现在都背上汉阳造了,咱们独立团的主力还在用老套筒!” “这次机会要是再错过了,老子得后悔一辈子!” 赵刚看着地图,眉头紧锁,在心里快速推演着。 虽然李云龙的逻辑充满了土匪气息,但在战术层面上,却有着惊人的敏锐度。 如果并州方向真的爆发大战,汾河一线确实是黄金伏击点。 而且,如果友军真的进攻并州,必然会吸引日军全部的注意力,独立团在外围活动的风险反而会大大降低。 这是一个极为大胆,但回报率极高的赌博! “老李,你有多大把握?”赵刚沉声问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