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幕低垂,血影堡的夜晚没有星光,只有那轮永恒悬挂的血月,将暗红色的光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,给这奢华至极的晚宴镀上了一层诡异而暧昧的色彩。 长达十米的黑曜石餐桌上,铺着绣有金线的白色桌布,银质的烛台上燃烧着散发着龙涎香气的鲸油蜡烛。 餐桌上摆满了深渊第三层最珍贵的佳肴: 用魔火慢烤的独角兽嫩肉、冰镇的深海魔鱼刺身、以及那瓶刚刚从宝库里拿出来的、陈酿了五万年的【始祖之血红酒】。 这是一场足以让任何深渊领主垂涎三尺的盛宴。 但此刻,餐厅里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。 陆承洲独自一人坐在餐桌的主位上,手里摇晃着高脚杯,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。 他心情正好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。 而在他身旁,并没有莺莺燕燕的创世女神们。 希尔瓦娜她们被安排去接管城堡的防务和清点物资了,此刻这偌大的餐厅里,只有三个人。 除了陆承洲,便是那两位曾经站在深渊顶端,此刻却沦为侍女的绝色美妇人——塞西莉亚与阿卡莎。 她们换下了原本象征着女皇和始祖威严的华丽长裙。 塞西莉亚穿着一件经过陆承洲“改良”过的女仆装。 原本应该是黑白配色的制服,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材质,紧紧地包裹着她傲人的身材。 短得过分的裙摆下,是一双修长笔直、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美腿。 她低着头,脸上带着尚未干涸的泪痕,曾经高傲无比的眼神,此刻充满了屈辱和躲闪。 阿卡莎则更加“清凉”。 作为以魅惑和肉感著称的始祖母,她身上只有几块简单的布料遮挡着关键部位,大片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 她并没有站着,而是跪坐在陆承洲的脚边,手里捧着一盆温热的血水,正小心翼翼地为陆承洲擦拭着手指。 静。 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有陆承洲偶尔切割盘中肉排发出的刀叉碰撞声。 “怎么?不开心?” 陆承洲切下一块鲜嫩多汁的独角兽肉,放进嘴里细细咀嚼,眼神玩味地扫过身边这两个如同木偶般的女人。 “这么好的酒,这么好的肉,还有这么美的夜色......两位夫人为何板着一张脸?” “是觉得我招待不周?还是觉得......这顿饭少点什么?” 塞西莉亚手中拿着醒酒器,正准备倒酒,听到这话,手猛地一抖,几滴珍贵的酒液洒在了桌布上。 “对......对不起,主人......” 她慌忙想要擦拭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 “妾身......妾身只是......” “只是什么?”陆承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阻止了她的动作。 他感受着细腻皮肤下的脉搏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。 “只是觉得,没有观众,这戏演得没意思,对吧?” 塞西莉亚浑身一僵,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 “既然是一家人的晚宴,缺席了那个最重要的男主角,确实有点说不过去。” 陆承洲松开手,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那颗粉色的【摄魂宝珠】。 看到这颗珠子的瞬间,无论是站着的塞西莉亚,还是跪着的阿卡莎,呼吸都猛地停滞了! 她们的瞳孔剧烈收缩,那是对这颗珠子,或者说对珠子里那个灵魂的本能恐惧。不是怕他,而是怕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! “不......不要......” 阿卡莎抬起头,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哀求。 “主人......求您......不要让他出来......” “我们什么都愿意做......真的......求您给我们留最后一点尊严......” 对于这两位高傲的女性来说,肉体上的征服或许还能忍受,毕竟成王败寇。 但是,如果让她们最亲近的人——那个曾经被她们视为骄傲和依靠的该隐,亲眼看着她们如何卑躬屈膝,如何像宠物一样侍奉另一个男人...... 那种心理上的羞耻感,足以摧毁她们所有的心理防线! 这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一万倍! “尊严?” 陆承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 “从你们跪下的一刻起,这两个字就已经跟你们没关系了。” “而且......” 陆承洲将宝珠放在餐桌的正中央,正对着两女。 “如果不让他看,他怎么知道你们为了救他,付出了多大的‘牺牲’呢?” “我这人最讲道理了,做了好事,就要留名。” “出来吧,该隐亲王!看看你的夫人们,把你照顾得多好!” “啪!” 陆承洲打了个响指,解开了宝珠上的隔音和视觉禁制。 “嗡——” 宝珠微微震动,一道虚幻的、只有上半身的光影投射在餐桌上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