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温良的脸上那股认真劲儿不像做戏。他是行伍出身,知道守城是什么概念。城破了,里面的人不管是守军还是囚犯,一个结果。 正月二十。 中午。 叶山从城楼上下来,跑步进了县衙。 “笙子——” 叶笙从桌后面抬头。 叶山的脸上全是汗。 “南边的哨探回来了。在四十里外的官道上发现了大股人马的痕迹。马粪是新鲜的,车辙印很深——有辎重车。” “多少人?” “判断不了。但车辙至少有十几道。” 十几辆辎重车。三百人的小队不需要这么多车。 叶笙把手里的枪头搁在桌上——他正在检查马奎送来的最后一批箭簇。 “比预想的多。” 叶山点头。 “让哨探继续盯。我要确切的数字。” 叶山走了。 叶笙坐在桌前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五下。 鹤鸣渡的左卫营八百人。如果不是三百,而是八百全来了—— 那就不是贪功冒进,是正式的分兵南下。 性质完全不同。 叶笙把箭簇收进匣子里,站起来。 他走到院子里。叶婉清正在廊下晒被子,看见他出来,停了手。 “爹?” “明天把你两个妹妹送到学堂去,交给孙先生。三天内不要回县衙。吃住都在学堂。” 叶婉清的手攥住了被角。 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蜀军可能要打过来。不一定打,但要做最坏的准备。学堂在城中心,比县衙安全。” 叶婉清点头。没追问,没慌,把被子叠好了搁在架子上。 “我把三妹的虎头鞋带上。她的鞋换了地方就找不着。” 叶笙看了她两息。 “去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