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白兰羌部,世居于此,一向仰慕大隋天威,绝无二心!绝无二心啊!” “仰慕天威?”杨宗义冷笑一声,对身旁亲卫使了个眼色。 亲卫会意,从马车中取出一卷羊皮圣旨,策马向前几步,刷地展开,用洪亮的声音,以汉语和羌语,各宣读了一遍。 “……凡有助大军行进、杀敌立功者,重重有赏,赐爵封地! 凡有阳奉阴违,暗中阻挠,甚至勾结吐蕃者……便是自绝于大隋,自绝于朕! 朕必遣天兵,灭其族,绝其种,使其部落之名,永绝于史册!勿谓朕,言之不预也!” 森寒凛冽的言辞,配上使者毫无感情的宣读,以及后方三万铁骑无声的压迫,让白兰羌部众,包括首领木扎在内,如坠冰窟,许多人双腿发软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 那“灭其族,绝其种”的警告,如同死神的低语,在他们耳边回荡。 “听清楚了?”杨宗义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陛下天恩浩荡,有功必赏。 陛下天威莫测,有罪必诛!本侯此次西行,代天巡狩,持天子节钺,有先斩后奏之权!你部,是要赏,还是要诛?” 木扎浑身一颤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以头触地,声音发颤:“天朝隆恩,如天覆地载! 下邦小部,愿为大隋皇帝陛下效犬马之劳!愿为侯爷大军前驱! 我部即刻奉上肥羊千头,清水百车,精选向导十人,助天兵西行!绝不敢有丝毫怠慢!若违此誓,天神共殛!” 他身后的部众,也呼啦啦跪倒一片,纷纷叩首,口称不敢。 杨宗义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看似满意,实则冰冷无比的笑容: “很好。木扎首领深明大义,本侯定会禀明陛下,为你请功。牛羊清水,本侯收下了。向导,也留下。大军在此休整半日,补充饮水。你部,好生伺候。” “是!是!多谢侯爷!多谢天朝恩典!”木扎如蒙大赦,连忙爬起来,指挥手下人将酒肉牛羊献上,又亲自挑选了最熟悉路径的向导,送到隋军之中。 整个部族,战战兢兢,如同伺候猛虎的羔羊。 杨宗义下马,接受了木扎的敬酒,却滴酒未沾,只是象征性地沾了沾唇。 他看似粗豪,实则心细如发,深知在这虎狼之地,丝毫大意不得。 半日后,大军开拔。白兰羌部恭敬地让开道路,目送着黑色洪流远去,直到烟尘散尽,许多人才瘫软在地,后背已被冷汗湿透。 “首领,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要跟大隋,跟吐蕃作对?”有亲信颤抖着问。 木扎望着隋军消失的方向,脸上恭敬早已消失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疲惫: “作对?拿什么作对?看看那些骑兵,看看那杀气……吐蕃?吐蕃自身难保了!那道圣旨……是真的。 大隋皇帝,是真敢杀光我们全族的!传令下去,紧闭营寨,约束部众,谁敢与吐蕃再有往来,立刻绑了,送去给隋人! 不,送去给那位突厥侯爷!我们……我们只能指望大隋赢,赢得越快越好!” 有了白兰羌的“榜样”,以及杨宗义“先礼后兵”的策略,接下来的行程,出乎意料地“顺利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