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厚重的窗帘将晨光隔绝在外。 梁熙衡穿着丝质睡袍,湿漉漉的黑发随意搭在额前。 “少爷,这是初步筛选的名单。” 助理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恭敬地放在桌上。 梁熙衡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拿起文件,却没有立刻翻开。 他靠进宽大的高背椅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的伤口,细微的刺痛让他微微眯眼,嘴角勾起笑意。 沈瑶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要求——在下次换人前,坐上会长的位置。 常规运作太慢,时间根本来不及。 梁熙衡翻开文件,目光在密密麻麻的人名与履历上快速扫过。 他拿起红笔,在几个名字上,重重画了一个圈。 “就他们几个。如果因为个人事务或工作问题,无法继续履职,主动请辞,位置自然就空出来了。” 助理垂手站在一旁,闻言忍不住提醒: “少爷,一次性动这么多人,动静会很大,圈子里难免会有人猜测是有人在推动。一旦他们联合起来反击,对您会很不利。” 梁熙衡却毫不在意,甚至懒懒打了个哈欠,熬夜带来的淡红血丝落在眼底:“猜到又怎么样?查到我头上又怎么样?” 最坏,不就是一死吗? 别的男人,她野心勃勃地向上攀,却从未将他们真正置于险地。她一边爬,一边还分神惦记着他们的安危,不让他们为难。 对他梁熙衡,她步步紧逼,寸寸收紧,像要将他锁进绝境。 沈小姐要的哪里只是一个会长的位置? 她是想看他被众人撕咬、被记恨入骨。 她是想看他死。 不,或许比死更有趣。 她要看他活着受尽反噬,看她亲手铺开的荆棘之路如何一寸寸扎回他自己身上。 等她看见他被众人围剿的那一天,大概会抚掌轻笑,眉眼弯弯吧? 梁熙衡想到这里,指尖再次擦过颈侧伤口,眼神里掠过一点恶劣又玩味的笑意: “沈小姐应该不介意她那位男朋友最近忙一点吧?忙起来,才没空盯着她,不是吗?” 他看向助理: “后续查到的相关情况,记得想办法送到陆修廷手里。送他一份顺水人情。” 沉默几秒,助理低头: “是,我会安排妥当。” 梁熙衡满意点头。 助理立刻递上一份日程:“少爷,向家送来请柬,邀请您参加今晚霍家家宴。另外,您外公外婆今早已抵达港城,去了霍家。” 梁熙衡母亲出身海外望族,外公外婆常年在国外,这次特意赶回为霍老先生祝寿。 “外公外婆回来了……”他眼神微动,很快恢复平静,“那就去一趟,正好见见人。” “是,我去准备车和礼物。”助理应下,又忍不住看向他颈侧伤口,“您脖子上的伤,要不要处理一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