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惠嫔端起茶盏,目光却一直落在姜瑟瑟脸上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 惠嫔忍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没忍住,身子微微往前一倾,压低声音问道:“他待你如何?” 惠嫔问完便觉得自己有些失态,往回收了收身子,可那双眼睛里的好奇怎么都藏不住。 她其实没见过谢玦几次。 最近的一次,还是七年前,她入宫前,曾远远地见过谢玦一眼。 那时谢玦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,身量还未完全长开,可周身的气度已经与同龄人截然不同。那时候她便觉得,此人日后必成大器,但也必定不好亲近。 后来她入了宫,再没机会见过他,可他的消息却隔三差五地传进宫里来。 连中三元,金殿传胪,满朝皆惊,她才晓得自己当初还是低估了他。 原本依着惯例,探花郎需得才貌双全方能服众,谢玦生得好看,点他为探花也是说得过去的,可景元帝私下同她说起时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:“第二名差他太多了,朕便是想点旁人做状元,也昧不了这个良心。” 惠嫔当时便为之咋舌,能进殿试的那一批,哪个不是十年寒窗、学富五车,景元帝居然说第二名差他太多。 再后来就是谢玦做了一大堆实事,靠着政绩和皇帝的宠爱背书,轻轻松松就进了内阁。 到这时候,惠嫔已经不把谢玦当一个人看了。 姜瑟瑟被她问得愣了一下,随即垂下眼帘认真想了想,红着脸道:“他……他是个很体贴的人。” 一切尽在体贴二字中。 惠嫔:妈呀! 有这一句话,她今天就没白期待这么久。 惠嫔见姜瑟瑟脸红,笑意更浓了几分,却没有继续打趣,毕竟小女孩儿脸薄,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,再多就过分了。 接下来的气氛便松快了许多。 惠嫔问她在傅家住得可还习惯,姜瑟瑟说习惯,又添油加醋地把傅家厨娘的桂花糕夸了一遍,还有傅家其他各种鸡毛琐碎的事说了一些。 惠嫔听得直笑,拿帕子掩了好几次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