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电报员连滚带爬,跌撞着冲向电报房。 可第四轮炮击,已经从天而降。 第四轮炮击 。 炮火延伸。 三十门重炮同步调整射角,炮弹越过残破的城墙,狠狠砸向城内纵深。 兵营。 仓库。 指挥部。 轰! 轰! 轰! 兴义城中心,火光四起。 粮草仓库被直接命中,烈焰冲天,囤积的粮秣瞬间被引燃,化作滚滚黑烟。 临时兵营里,大半黔军士兵还没从凌晨的惊吓里回过神,炮弹便砸了下来。 整排营房直接被掀飞,睡在通铺里的士兵,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坍塌的木梁、砖石深埋,瞬间碾成肉泥。 侥幸活下来的人,光着身子从废墟里爬出来,满眼都是血与火,手里连枪都找不到,只知道疯了一样往城里跑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完了,全完了”。 县衙前的街道被炸出巨大弹坑,碎石、残肢、血污,铺满了青石板路。 最致命的一击,落在西城墙。 那处用沙袋、木头勉强修补的塌陷口,本就是全城最脆弱的死穴。 轰隆——! 近十米长的城墙,在重炮轰击下彻底坍塌。 沙袋飞散,木梁断裂,砖石如泥石流般垮塌。 缺口后,正守在这里的一个排黔军,连人带枪,瞬间被埋在碎石之下,连尸骨都没留下。 幸存的士兵眼睁睁看着城墙在眼前消失,对面的炮火还在往头顶落,脸上瞬间没了一丝血色,只剩彻骨的恐惧。 “西城破了!西城破了!” 士兵嘶声尖叫,扔下手里的步枪,掉头就往城内疯跑。 他们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,只知道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 那不是人能扛住的火力,那是天罚,是天灾! 一名连长红着眼举枪阻拦,嘶吼着“临阵脱逃者死”,瞬间被溃兵撞倒。 无数只脚从他身上踩过,骨裂的脆响,被漫天炮火彻底淹没。 混乱,像瘟疫般在全城疯传。 恐惧,啃噬着每一个黔军士兵的神经。 第五轮炮击。 徐进弹幕。 炮弹落点从城墙缺口,向城内纵深缓缓推进。 每一寸地面,都被炮火犁过,为步兵清扫出毫无生机的死亡通道。 与此同时,五十辆装甲车动了。 引擎咆哮,履带碾过田埂、弹坑、荒草。 像一群披甲的钢铁巨兽,朝着西城墙缺口,猛扑而来。 车顶20毫米机关炮喷出火舌,横扫缺口两侧残存的火力点。 车载MG34机枪倾泻弹雨,压制任何敢露头的守军。 “装甲车!铁王八来了!” 城头残存的黔军士兵,从未见过这般景象。 他们疯了一样扣动扳机,子弹打在装甲板上,只溅起点点火星,留下几道浅白的弹痕。 而车上的枪炮,每一次轰鸣,都能撕碎几条人命,把掩体后的同袍打成血雾。 有人直接扔了枪,跪地磕头求饶。 有人转身狂奔,恨不能多生两条腿。 有人精神彻底崩溃,瘫在地上哭喊着嘶吼: “鬼兵!是阴兵借道!这根本不是人能有的东西!” 装甲车没有丝毫停顿。 它们冲过缺口,碾过瓦砾与残肢,径直冲入城内。 紧随其后的,是步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