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系统提示:公元一九三五年六月一日,月度重置已触发。】 【战损兵力重置完毕:自上次重置(五月一日)以来,所有作战中阵亡的生化人士兵,共计一千二百四十七人,已全部重置复活,即刻归建原所属战斗序列。当前生化人部队总员额恢复至:两万五千人(满编)。】 【损耗装备重置完毕:所有在战斗中损毁、战损的装甲车辆、轻重武器、观测通讯器材,已全部重置补充至完好状态。全军各型弹药库存,恢复至额定标准基数(满仓)。】 【当前主要重火力装备状态确认:SIG33型150毫米重型步兵炮,30门,完好,弹药基数充足。leFH18型105毫米轻型榴弹炮,40门,完好,弹药基数充足。各型75毫米山炮/步兵炮,96门,完好,弹药基数充足。总计各型火炮:166门,全部处于可立即发射状态。】 提示音落下。 龙啸云缓缓放下手腕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。 四天四夜。 从昆明到遵义,八百余里山路。 他亲自督促部队昼夜兼程,将所有非必要的辎重留在后方,轻装疾进。 为的,就是这一刻。 卡在六月一日零点,系统重置完成的瞬间,以满血、满编、满弹的状态,抵达这决定性的战场。 顾祝同想围点打援?想毕其功于一役? 很好。 他就用这场赤水河畔的歼灭战,用这十二万中央军嫡系的鲜血和白骨,为他的西南霸业,铸就最坚固、最血腥的基石。 几乎是系统提示音落下的同时。 001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,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,立正敬礼。 声音里,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、属于高效战争机器的振奋: “旅长!两万五千名生化人主力部队,已全部按预定计划,抵达赤水河南岸各指定集结区域,完成战术展开!” “所有重置归建的兵力、补充完毕的装备,已由各部队主官确认接收完毕,融入战斗序列!” “166门各型火炮,已全部进入预先构筑及伪装的一号至三号炮兵发射阵地,射击诸元正在依据最新侦察数据做最终微调,预计十分钟内完成全部炮击准备!” “遵义城内,卢汉旅通过刚刚修复的临时野战电话线路汇报:该旅仍在死守城头各要点,但伤亡已超半数,弹药几近告罄。得知我军主力已抵达南岸,全旅士气大振,表示必与阵地共存亡!” “另,昆明方面,龙主席(龙云)于三小时前,通过绥靖公署正式渠道发来绝密手令及全省军政大权移交文件抄本。文件明确:自即日起,云南全省所有军队调动、官员任免、财政收支、外交事务,统归滇黔绥靖公署主任龙啸云全权处置。龙云本人因病需长期静养,不再过问具体政务。昆明及云南全境,目前秩序井然,无任何异常调动或不稳迹象。” 001的汇报清晰、简洁、精准,将所有关键信息一次性呈上。 龙啸云微微颔首。 龙云的“识时务”,在他的预料之中。 那个老军阀比谁都清楚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保住家族名义上的传承和实际利益,远比无谓的顽抗重要。 后顾之忧,已彻底解除。 他拿起步话机,拨通了刚刚接通的、通往遵义城内的专用频率。 短暂的电流噪音后,步话机里传来了卢汉那沙哑、干涩、带着难以置信颤抖的声音。 背景里,是隐约的爆炸和喊杀声。 “喂?喂?!是……是旅座吗?!是您吗?!您……您真的到了?!” “是我,卢汉。” 龙啸云的声音平静,透过电波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能瞬间安定人心的力量。 “带着你的弟兄,守住城头,守到天亮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