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钢铁洪流所过之处,只留下遍地的履带印、燃烧的残骸,和更加破碎的尸体。 中央军在滩头及浅近纵深的微弱抵抗,如同阳光下的冰雪,迅速消融。 崩溃,从滩头开始,向着内陆急速蔓延。 “步兵!强渡赤水!全线冲锋!” 就在装甲集群在北岸横冲直撞、搅得中央军鸡飞狗跳之时。 南岸,龙啸云下达了总攻的命令。 早已等候在出击位置的两万二千名生化人主力步兵,如同开闸的洪水,从多个渡河点,利用装甲车开辟的通道、工兵连夜架设的简易浮桥、甚至直接武装泅渡,呐喊着向着北岸发起了全面冲击! 灰绿色的浪潮,瞬间漫过了赤水河。 与正在扩大战果的钢铁洪流汇合,然后,以更汹涌的态势,向着北岸那一片狼藉、士气崩溃的中央军阵地,席卷而去! 真正的碾压,开始了。 “三人战斗小组,交替掩护!清剿残敌!控制要点!追击溃军!动作快!” 冰冷、简短的命令,通过班排长的低声呼喝和手势,在生化人部队中传递。 两万二千名生化人精锐,如同无数台精密咬合的杀戮齿轮。 在赤水河北岸这片刚刚被炮火彻底耕耘过的焦土上,高效、冷静、残酷地运转起来。 战斗,迅速演变成了单方面的清剿和追杀。 一组生化人士兵(编号A7小组),沿着一条被炸烂的战壕推进。 前方拐角,突然闪出三名中央军士兵,红着眼,挺着刺刀嚎叫着冲来。 A7小组组长(士兵A7-1)侧身避开头前一名敌人的突刺,手中上了刺刀的98k步枪,顺势一个标准的突刺,精准地刺入对方咽喉。 拔出,带出一蓬血雨。 与此同时,组员A7-2用枪托砸开了第二名敌人的步枪。 第三名组员A7-3的刺刀,已经从侧面捅进了第二名敌人的肋下。 第三名敌人刚刚调转枪口,A7-1的步枪已经如同毒蛇般收回再刺出,刺刀贯穿其胸膛。 整个过程,不到五秒。 三人小组甚至没有停顿,踩着尸体继续向前。 A7-2顺手从尸体上扯下两个手榴弹,挂在腰间。 另一处。 中央军一个残存的机枪班,依托一个半塌的土木掩体,用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疯狂扫射,试图阻挡一个排的生化人士兵前进。 子弹噗噗噗地打在士兵们前方的土堆上。 排长(生化人军官)打了个手势。 两名士兵立刻从侧翼匍匐接近,在三十米外,同时投出长柄手榴弹。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,精准地落进掩体。 轰!轰! 掩体里传来惨叫,机枪哑火。 “上!” 排长一声令下,士兵们跃起冲锋。 掩体里还有两个重伤未死的中央军士兵试图反抗,被冲在最前面的生化人士兵直接用刺刀解决。 检查,补枪,确认清除,继续推进。 全程无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皮靴踏过焦土的声音。 更令中央军士兵胆寒的一幕,发生在战场纵深。 一支中央军的溃兵,大约一个连,在一名营长的带领下,试图向后方的山地撤退,重新集结。 他们刚刚爬上一道山坡,迎面就撞上了正在执行迂回包抄任务的一个生化人加强排。 “打!给我打!冲过去!”营长嘶吼。 溃兵们慌乱地开枪射击。 生化人排立刻散开,寻找掩体,举枪还击。 他们的射击精度极高,几乎枪枪咬肉,冲在前面的溃兵接连倒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