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拉过一把破木椅子,坐在正对着房门的阴影里。 双手拄着烧火棍。 静静等待猎物上门。 夜渐深。 村里的狗叫声稀疏下来。 院墙外传来一阵布料摩擦声。 紧接着,两个黑影翻过低矮的土墙,悄悄落进院子里。 “麻子哥,这能行吗?那丫头白天看着邪门得很。” 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在窗外响起。 “怕个鸟!她一个黄花闺女,等老子今晚把事办了,明天她就是哭着喊着也得嫁给我!” 王大麻子压低声音说道:“许家那两个老虔婆早就收了老子的钱,今晚借口走亲戚躲出去了。这西屋现在就是个铁王八壳,里面就她一个人!” 脚步声逼近。 木门被人在外面用力推了推。 门栓发出轻微的晃动声。 王大麻子从兜里掏出一片薄铁片,顺着门缝插了进来,一点点拨弄着里面的木栓。 “吧嗒。” 木栓落地。 “吱呀——” 破木门被猛地推开。 王大麻子跨过门槛,急不可耐地朝屋里扑去。 脚踝瞬间被一根紧绷的绳子死死勒住。 惯性让他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挺挺地向前栽倒。 “砰!” 一百多斤的身躯重重砸在满是图钉和玻璃碴的泥地上。 “啊——!” 惨叫声在夜里格外刺耳。 图钉和玻璃碴扎进王大麻子的脸颊、胸口和手掌。 他疼得满地打滚,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,却让更多的利器扎进皮肉,疼得嗷嗷直叫。 跟在后面的二流子同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僵在原地。 黑暗中。 许意站起身。 手腕翻转,枣木烧火棍带起一阵风声。 “啪!” 坚硬的木棍狠狠抽在王大麻子的后背上。 一道血痕瞬间肿胀起来。 “操!臭婊子你敢打……” 王大麻子怒骂声还没出口,第二棍已经兜头砸下。 “砰!” 这一棍直接敲在他的后脑勺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