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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闪烁，交警正在疏散交通。

    司机探头看了一眼，“啧，前面出车祸了，得绕道。”

    陆沨的心瞬间沉到谷底，“绕路要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至少二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陆沨闭上眼睛，“绕吧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艰涩。

    什么叫祸不单行，今天算是切身体会到了。

    四点十分，出租车终于停在游乐场门口。

    陆沨支付完，推开车门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游乐场里的人正三三两两从里面出来。

    天空阴沉，像是要将整个城市压倒。

    陆沨跑遍整个门口区域，甚至跑到停车场看了一圈。

    没有发现那辆熟悉的红色跑车。

    她不在。

    她肯定是生气的走了。

    陆沨掏出手机，再次给林染打去电话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接通了。

    他的心猛地一揪！

    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出。

    “陆先生，我是林家的管家，小姐让我转告您，来林宅找她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陆沨看了眼时间，四点半。

    他拦了辆出租车，“师傅，去云栖山。”

    ＊

    五点半，陆沨站在林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外。

    天色已经完全阴沉下来，乌云低垂，风很大，吹得树叶哗哗作响。
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暴雨来临前的沉闷和压抑。

    门卫显然被打过招呼，对他直接放行。

    陆沨脚步很急，风把他的头发吹乱。

    走到别墅前，管家已经站在院子里等他。

    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表情严肃。

    “陆先生，小姐让我转告您，如果想取得她的原谅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陆沨心里一沉，“什么代价？”

    “跪到院子里，迟到多久，跪多久。”

    陆沨愣住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管家表情不变，“您没听错，就是让您跪到院子里，如果您不愿意，后果自负。”

    对方平静的陈述，却每一个字狠狠击中陆沨心脏。

    他抬头，看向别墅二楼。

    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，林染正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条黑色丝质睡袍，长发披散，手里端着杯红酒。

    隔着玻璃和夜色，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但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、无形的压力。

    她在看他。

    像在看一场戏。

    陆沨拿出手机，拨去电话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电话接通。

    “迟到的事我可以解释，我们能不能当面谈谈？”

    “用不着解释，我不管什么原因，我只看结果，而结果是你失约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被困在电梯里，没有信号打不了电话——”陆沨急切解释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林染打断他，“这些是理由，不是结果，你再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结果。”

    陆沨嘴唇绷成一条直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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