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 云落看着他,一字一句。 “这圣水既然是你们师门秘制的,那你一定很熟悉吧?不如——你先喝一口,让我看看效果?” 道士的脸色,彻底白了。 “胡闹!这是给你喝的!” “给我喝?”云落笑了,“既然是驱邪的圣水,谁喝不是喝?你先喝,证明这东西没毒。我再喝,证明我清白。” 她把瓷瓶递到他嘴边。 “喝啊。” 道士后退一步。 云落逼近一步。 “喝啊。” 道士又退一步。 云落又逼近一步。 “怎么?不敢喝?” 她的声音不高,可那语气,冷得像刀子。 道士的腿,开始发抖。 他知道那里面是什么。 那是砒霜。 喝下去,必死无疑。 可他不能说。 说了,就全完了。 “我、我……” 就在这时,云落忽然笑了。 她收回手,晃了晃那个瓷瓶。 “你不喝,那我也不喝。” 她看向忠叔。 “忠叔,去请个大夫来。让他验验,这瓶子里,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 道士的脸色,瞬间惨白。 他知道,完了。 全完了。 大夫来得很快。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在京城开了几十年的医馆,口碑极好。 他接过那个瓷瓶,拔开塞子,闻了闻。 片刻后,他的脸色变了。 “回大小姐,这瓶子里装的——是砒霜。” 全场死寂。 老夫人的脸色,瞬间铁青。 青莲倒吸一口凉气。 云月站在人群后面,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 而那个道士——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 “大小姐饶命!大小姐饶命!” 他趴在地上,拼命磕头,额头上很快就磕出血来。 云落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“饶命?” 她笑了。 那笑意很轻很淡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后背发凉。 “你想用砒霜毒死我,现在让我饶你的命?” 道士浑身发抖,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是、是有人指使小的!小的也是被逼的!” “哦?”云落挑眉,“谁指使你的?” 道士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他不敢说。 说了,也是死。 云落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。 “不说?” 她转身,走到椅子前坐下。 “那就慢慢想。忠叔——” “在。” “把这位道长请到柴房去,好好招待。什么时候想说了,什么时候放出来。” 忠叔一挥手,几个家丁冲上来,架起道士就往外拖。 道士拼命挣扎,尖叫道:“我说!我说!是陆夫人!是陆夫人让小的干的!” 全场又是一片死寂。 云落看着被拖到门口的道士,挥了挥手。 家丁停下脚步。 云落站起身,慢慢走到他面前。 “陆夫人?” 道士拼命点头。 “就是云府的陆夫人!她让小的装道士来做法,说只要能把大小姐弄死,就给小的五百两银子!那瓶砒霜也是她让人送来的!” 云落看着他。 “证据呢?” 道士愣了一下。 “证、证据……” “你说陆夫人指使你,可有证据?书信?银票?还是什么人证?” 道士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 陆氏做事很小心,所有的联系都是通过红袖,他手里,确实没有任何证据。 云落看着他,笑了。 “没有证据,就敢诬陷云府的夫人?” 道士慌了。 “小的没有诬陷!小的说的都是真的!真的是陆夫人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