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会儿虽然没下雪,可外面天寒地冻的,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是早早地吃了饭,钻被窝里歇着了。 有媳妇儿的抱着媳妇儿,没媳妇儿的一个人干㸆。 谁会在这个时候摸过来? “谁啊?” 外面没人应,只是一个劲儿地敲门。 嘿! 还真是邪了门了。 张崇兴撂下被褥,去了堂屋,刚把门打开,就见一个人影随着风一起刮进来了。 卧槽! 大晚上的来这么一出,张崇兴也被吓了一跳。 “谁?” 堂屋里也没个亮光,这年月,谁家的煤油都得省着使,也就是吃饭的时候,点那么一会儿。 睡觉就是闭眼躺着,有没有灯没啥关系。 此刻黑漆漆的看不真切,只是影影绰绰地看着像个人。 “是……是我!” 来人被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。 既然会说人话,也就证明不是啥脏东西。 差点儿把老子给吓死。 听声音还是个女的,只是这大晚上的,哪个女人会往一个大小伙子屋里钻,这是要干啥? “你谁啊?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这声音听着还有点儿耳熟。 呃? 马寡妇! “你来我家干啥?” 张崇兴立刻提高了警惕,一个风流韵事满天飞的小寡妇,大晚上的主动上门,这要是传出去…… “我……我是来……” “你先等会儿!” 张崇兴打断了马寡妇的话,绕过对方进了里屋,把煤油灯拿了出来,划了根火柴点上。 屋里有了亮光,这让张崇兴竟然生出了几分安全感。 也就是现在这天寒地冻的,要不然的话,他非得把门敞开了,以示清白。 张崇兴可没有曹老板的爱好,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对方又是个风评不佳的小寡妇,传扬出去,谁家还会把闺女许给他。 马寡妇也不知道是被煤油灯给晃的,还是心里发虚,赶紧偏过头,不敢去看张崇兴。 “田家嫂子,你这时候过来,有啥事?” 因为那些破事,满山东屯,谁提起马寡妇来,都得先吐唾沫,后说话。 可张崇兴却并没瞧不起对方,自古以来就是这么道理,笑贫不笑娼。 哪有人天生的下贱? 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,家里连个壮劳力都没有,一年到头为了口嚼谷奔命,却还是免不了忍饥挨饿。 马寡妇所做的一切,说到底不过就是为了活着,为了两个孩子。 不然还真以为她和张三力那种怂货能有啥真感情啊? “我……我就是来说……说声谢,那天……大树回家都和我说了。” 哦! 来道谢的! 骗鬼呢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