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是,财不外露,自家过自家的日子,家底有多厚,哪能随便对外人说。 “不能吧,你上回弄到的那张黑瞎子皮,我听说县里的物资站,一张狼皮都能卖30多,黑瞎子皮还不得好几百啊?” 张崇兴笑了,抽上口烟:“听他们瞎说呢,哪有那么贵,再说了,就算真能卖几百,我还能天天都猎到黑瞎子啊?上次也就是运气好。” 打着哈哈,搪塞了过去。 几人也都明白,再问张崇兴也不可能说实话,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 接着几个大老爷们儿就说起了荤段子。 谁家的男人勾搭别人家的小媳妇儿了,谁家的女人不守规矩,谁家的老公公偷看儿媳妇洗澡,甭管真的假的,捡起来就说,黑灯瞎火的打发一下时间。 歇了会儿,张崇兴和田奎出了门,留下赵有才和钱广福看着火。 外面越来越冷了,可越是在这时候,青皮子,大卵泡子,甚至是黑瞎子,越有可能往村里摸。 两人特意往村东头巡了一圈儿,这边靠近二道岭,真要是有野兽下山,首先得从这边经过。 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狼嚎,听声音,离屯子还很远。 在外面转了差不多俩钟头,两人才回了饲养场,赵有才和钱广福接着去巡逻。 张崇兴往火堆上又架了两根木头。 “大奎哥,睡吧!” 真要是熬一宿,谁都受不了,四个人一班,就是为了能替换着睡一会儿。 张崇兴抱着枪,靠在墙上,没一会儿就开始犯迷糊。 正在似睡非睡的时候,突然…… 啪! 一声枪响,将两人同时惊醒。 有情况! 两人对视了一眼,抄起枪就往外跑。 这时候,村里已经乱起来了。 “大兴子,哪边打的枪?” 田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不免有些紧张。 “东边传来的,快走!” 张崇兴一边说,一边朝着村东头狂奔,经过家门口的时候,隔着窗户纸,看到屋里亮了灯。 越往东走,嘈杂声越大,还能听到野兽嘶吼的声响。 还真让他给遇上了。 “来人啊,快来人啊!” 听声音是赵有才。 “大奎哥,是饲养场!” 田奎闻言大惊失色,饲养场那边还有村里留着过年宰的两头猪,另外还有队里的马匹。 快到饲养场的时候,借着雪地反射的光,张崇兴看清了。 是狼! 只是不知道有几头。 “狼!” 田奎也看见了,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。 “大奎哥!别从正门走,翻墙进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