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完这三句话,乌图转身,一步一步地朝凉亭外走去。 他的背影佝偻而苍凉。 走出几步,他又停了下来。 没有回头。 "王爷,好好照顾她。" "她是这世上,最珍贵的孩子。" 声音飘散在风里。 红提趴在李玄的肩头,看着那个慢慢远去的老人的背影,小嘴巴张了张,欲言又止。 "大哥哥。" "嗯?" "那个老爷爷,好像在哭。" "老人嘛,眼睛不好使,风一吹就流泪。" 李玄拍了拍她的后背。 "跟你没关系。" "哦。" 红提安静了一会儿,又问:"大哥哥,他说我有什么隐疾,是什么意思啊?" "意思是你吃太多会肚子疼。" "啊?那我以后少吃一点?" "……不用,大哥哥给你治。" 红提放心地把脑袋搁回他的肩膀上。 李玄抱着她,站在凉亭里。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。 他没有笑。 乌图最后那三句话,每一句都扎在了他心里最在意的地方。 尤其是第二句。 十岁。 隐疾。 秘法。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已经开始打盹的小丫头。 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。 红提今年六岁。 距离十岁,还有四年。 四年。 够了。 他要在四年之内,把南疆的秘法搞到手。 至于怎么搞—— 他轻轻掂了掂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团子。 人家的"神"在他这里,他还怕南疆不乖乖送上门来? "李敢。" "属下在。" "派人盯着乌图,别让他出事。另外,让他走之前,把城外营地里那只'幻彩仙蝶'给我留下。" "蝴蝶?"李敢愣了一下。 "那东西,是南疆的。既然红提喜欢,就归我们了。" "……是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