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那句'莲花就要开了'不是随便说说的。赵无极把他抓走,不是为了杀他。" "是为了——往他脑子里,种一颗种子。" 李敢的脸色变了。 "王爷您是说……" "去叫他。" 李敢不敢再耽搁,转身就走。 李玄重新在书案前坐下。 他把陈玄之那封信铺平,用镇纸压住。 "三个月。" 他自言自语。 "你给自己定了三个月的期限。" "那本王倒要看看,三个月之后,跪在地上的人,到底是谁。" 他提起笔,蘸了墨,在那封信的背面,写了四个字—— "奉陪到底。" 然后,他把信折好,装回信封。 "来人。" "把这封信,原样送回翰林院。" "放在陈玄之的书桌上。" 侍卫领命而去。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 只有窗外的风声,一阵紧似一阵。 暴风雨的气息,已经弥漫在了空气中。 养心殿。 这座曾经象征着大乾最高皇权的宫殿,如今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药味。 廊下的宫女太监,一个个缩着脖子,走路都不敢出声。 生怕惊扰了里面那位喜怒无常的主子。 李玄踏进殿门的时候,没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拦。 连通报都省了。 两名甲士分列两侧,龙鳞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那是镇北军的制式铠甲。 这里的侍卫,早就换成了他的人。 龙床上,半靠着一个面色蜡黄、眼窝深陷的年轻人。 他穿着明黄色的寝衣,可那寝衣穿在他身上,空荡荡的,撑不起来。 大乾皇帝,李承。 年仅二十三岁,却已经被病痛和毒药,折磨得像个四十岁的老头。 听到脚步声,李承缓缓抬起头。 他看到了李玄。 那张脸上,涌上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——有恨,有怕,有不甘,还有一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"皇……叔。" 他的嘴唇干裂,声音嘶哑。 李玄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翘起了二郎腿。 "叫我?" "有事?" 李承咽了口唾沫。 喉结上下滚动。 "母后……你把她关起来了?" "没关。"李玄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,慢条斯理地剥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