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走路时微微晃了两下,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大半。 "王爷!" 他"噗通"一声单膝跪下,声音洪亮。 "末将,随时听候差遣!" "起来。"李玄没抬头,还在批阅桌上的文书。 "坐下说话。" 赵铁柱站起来,搬了个凳子坐下,但屁股只挨了半边。这是在军中养成的习惯,随时准备弹起来干架。 "铁柱。"李玄放下笔。 "你被赵无极抓走那段时间的事,再跟我详细说一遍。" "王爷,末将真的记不太清……"赵铁柱挠了挠头,一脸为难。 "你不用记清。" 李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桌上。 "我问你答。能想起多少就说多少。" "是。" "被抓之后,你醒过几次?" 赵铁柱皱起眉头使劲回忆。 "大概……两三次?每次醒来都是在一间黑屋子里,头疼得厉害,什么都看不清。" "那个跟你说话的人,你能确定是赵无极吗?" "不确定。"赵铁柱摇头。"声音很模糊,听着像隔了一堵墙。有时候觉得是个男的,有时候又觉得不太对劲。" "哪里不对劲?" "那个声音……"赵铁柱的眉头越拧越紧。"有时候很温柔,不像赵无极那种阴森森的调调。反而像……像个老师在教学生念书。" "他都跟你说了什么?" "就是'莲花就要开了'这句话,反反复复地念。"赵铁柱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。"其他的我真想不起来了,一想就头疼得要炸开。" "别硬想。" 李玄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 "把手伸出来。" 赵铁柱依言伸出右手。 李玄两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,闭上眼。 约莫过了二十几息的工夫,他松开手。 脸色有些沉。 "果然。" "怎么了王爷?末将的身体有问题?" "你的身体没问题。"李玄重新回到座位上。 "但你的脑子里,被人动了手脚。" "动手脚?"赵铁柱的脸一下子白了。"那个狗贼在我脑子里塞了什么?虫子?毒药?" "都不是。" 李玄沉吟了片刻,斟酌着措辞。 "是一种南疆的古老秘术,叫'种蛊'。但这种蛊不是虫,而是一段——记忆。" "记忆?" "确切地说,是一段被封印起来的记忆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