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"你从今天开始,带着你的人,二十四个时辰不间断地盯着他。他吃了什么,喝了什么,见了什么人,上了几次茅房,全给我记下来。" "但是——" "不许打草惊蛇。" "只许看,不许动。" 赵铁柱把药丸往嘴里一丢,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。 "王爷放心!" "末将别的本事没有,论蹲点盯梢,京城找不出第二个比我强的。" 他把名单揣进怀里,起身行了个礼,大步走了出去。 李玄看着他的背影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。 赵铁柱脑子里那段被封印的记忆,才是整件事最大的变数。 陈玄之为什么敢主动下战书? 他的底气,很可能就藏在那段记忆里。 "三个月。" 李玄把玩着空了的瓷瓶。 "够你蹦跶的了。" 太后周氏被"请"回来之后,一直没有消停。 她在宫里摔了三套茶具,骂走了七个宫女,连夜写了五封密信——当然,这五封信一封都没能送出去。 每一封,都被守在慈宁宫外的镇北军甲士,原封不动地截了下来。 所以,当李承的贴身太监来传话时,太后正坐在铜镜前,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因为暴怒和失眠而变得憔悴不堪的脸。 "皇上要见我?" 她扭过头,盯着那个跪在门口的小太监。 "皇上他,怎么说的?" "皇上说……有话问娘娘。" 太后沉默了片刻。 "备轿。" 养心殿。 母子二人时隔多日再次见面,气氛却说不上温馨。 李承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,偌大的殿内只剩母子两人。 "母后,坐吧。" 太后没有坐。 她站在龙床前,看着自己这个瘦脱了形的儿子,眼圈红了。 "承儿,你受苦了。" "母后,我问你一句话,你如实回答我。" 李承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不正常。 太后心里一紧。 "你问。" "我的汤药里,是不是你的人动了手脚?" 太后的身体,僵了一瞬。 只有一瞬。 然后她就爆发了。 "胡说八道!这是那个乱臣贼子李玄跟你说的?" "他巴不得我们母子反目!你怎么能信他?" "母后。"李承抬起手,制止了她的咆哮。 "张敬已经把所有证据都给我看了。" "那个宫女的供词,下毒的手法,用的什么药,从哪里来的——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