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铁柱张了张嘴。 他想说不可能。 但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 因为他自己——就曾经是赵无极的侄子。 血脉这种东西,身不由己。 "末将不知道。"他老老实实地回答。 "末将只知道一件事。" "不管那个人是谁,只要他敢对王爷不利——" "末将第一个砍了他。" 李玄没有说话。 他关上了窗。 转身坐回书桌前。 拿起那份名册,再次翻到最后一页。 那个名字上面,有一个他亲笔画的圈。 圈里的名字—— 他盯着看了三秒。 然后把名册锁进了书桌的暗格里。 和那件旧肚兜、红提写的"红提"二字,放在了一起。 暗格"咔嗒"一声关上了。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新的蜡烛,点上。 旧蜡烛的火焰在风中摇曳了几下,灭了。 新的火光亮了起来。 赵铁柱还站在那里。 "王爷,您还有什么吩咐?" "有。" 李玄提起笔,开始写一封信。 "替我送一样东西给陈玄之。" "什么东西?" "一口棺材。" 赵铁柱:"……" "用最好的金丝楠木。" "上面刻他的名字。" "告诉他——" 李玄的笔尖在信纸上划过。 字迹凌厉。 "棺材本王已经备好了。" "就等他自己躺进来。" 李玄赶到慈宁宫的时候,现场已经被镇北军围了个水泄不通。 太后的寝殿里,被褥整齐,梳妆台上的首饰一样没少,连桌上的茶都还是温的。 只有床帐后面的墙壁上,多了一个刚好能容一人通过的窟窿。 窟窿后面,是一条狭窄的、年代久远的暗道。 李敢已经先一步到了。 他蹲在洞口前,伸手往里摸了摸。 "砖是从里面推开的,用的巧力,不像太后一个人能做到的。" "有人接应她。" "从里面。"李玄走到洞口,看了一眼暗道里面漆黑的深处。 空气中有一股陈年积灰的味道,混着湿土和霉菌的气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