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戏班子查了十七个。 裁缝铺查了四十三家。 染坊查了二十一间。 什么都没查到。 "青衣"这两个字在京城太常见了。 唱戏的有青衣,做衣服的有青衣,连道观里的道士都穿青衣。 要在这堆草里找一根针,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鱼。 直到第五天。 赵铁柱实在扛不住了,在一家包子铺里一边啃包子一边发呆。 嘴里嚼着猪肉白菜馅儿,脑子里却还在转"青衣"两个字。 就在这时,他听到旁边桌子上,两个闲汉在聊天。 "嘿,你听说了吗?城北那个'青衣巷',最近搬来了一户怪人。" "怎么怪了?" "大门整天关着,窗户也蒙着黑布,白天黑夜的,也不见有人进出。" "但一到半夜,就能听到屋里传出敲打声。" "叮叮当当的,跟铁匠铺似的。" "不是铁匠铺吗?" "鬼的铁匠铺,那户人家,搬来之前,那院子空了都有十多年了。" "听老邻居说,那个院子以前好像是前朝一个什么官员的私宅……" 赵铁柱嘴里的包子,差点喷出来。 青衣巷。 前朝官员的私宅。 半夜的敲打声。 他放下包子,摸出几枚铜钱拍在桌上。 然后冲出了包子铺。 半个时辰后,他站在了城北青衣巷的巷口。 这是一条窄巷,两侧是高墙,灰砖灰瓦,看着破旧萧条。 巷子里一共住了六七户人家,大多是城北的贫户。 巷子尽头,有一个院门紧闭的独立小院。 门板发黑,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。 看上去确实像是荒废了很久。 赵铁柱没有贸然靠近。 他绕到了院子的后墙外面,找了一个制高点——旁边一户人家的屋顶——趴了上去。 从这个角度,刚好能看到院子里面的一角。 院子不大,杂草丛生。 但靠西面的一间偏房,窗户确实蒙着黑布。 而且,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。 不是一两个人的脚印。 是很多人。 赵铁柱的心"砰砰"跳了起来。 他趴在屋顶上,一动不动地等。 日头渐渐落下。 天色暗了。 暮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