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玄站在寝殿门口。那面墙上的暗门大开着,洞口周围的砖石被水泡得发软,地面上是一大滩浑浊的水。暗门里,铁锈色的水还在往外渗。 水量已经很小了,说明水流在某处被引走了。 "他把灌进暗道的水引到了其他支路,清空了主通道,然后从这里进了皇城。"赵铁柱蹲在暗门口看了看。"水迹往东走了,方向是——" "东宫。"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。 东宫已经荒废多年,自从当今皇帝登基之后就没有设过太子,东宫一直空着。空了三十年。 前朝太子据说自焚殉国,刚好也是三十年。 "走。" 李玄拔出了佩剑。这是今晚他第一次拔剑。 东宫在皇城的东北角,和慈宁宫隔了三进院子。他们赶到的时候,东宫的大门也是开着的。门楣上的漆早就剥落了,露出灰白的木头底子。门槛上落满了灰,但灰上面—— 有脚印。很多脚印。新鲜的。 李玄握紧剑柄,率先走了进去。 东宫里亮着灯。 只有正殿里一盏。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在满是灰尘和蛛网的走廊上投下一条窄窄的光带。 李玄走到正殿门口。赵铁柱和李敢一左一右,刀剑出鞘。 殿门虚掩着。 李玄伸手推开了门。 殿内出乎意料的干净。地面被人打扫过,灰尘清理得一干二净。正中央的书案上放着一盏铜灯,灯芯新换过,火焰安安稳稳的燃着。 书案后面,坐着一个人。 不是陈玄之。 是一个女人。 她穿着一身素色宫装,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,没有任何首饰。年纪四十出头,面容清瘦,颧骨有些高,眉眼之间还残留着年轻时候的秀丽。 太后。 她安静的坐在书案后面,面前摊着一轴泛黄的画卷。铜灯的光照在她脸上,明暗交替。 "你来得比哀家预想的快了一些。"太后的声音很平静。 "你跑得倒是不慢。"李玄收剑入鞘,走进殿内。"五天前从慈宁宫消失,让全城上下鸡飞狗跳。太后这出戏,唱得够大。" "不是唱戏。"太后的手指抚过面前的画卷。"哀家只是回来看看。" "看什么?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