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玄没有格挡。他偏头,让那一剑从耳边穿过,同时手中的剑平平的推了出去。剑刃贴着陈玄之的肋骨滑过,在他腰侧割开了一道口子。不深,但见骨。 陈玄之踉跄后退,捂住了伤口。血从指缝里涌出来。 "还打吗?"李玄收了剑,站在原地。 "你觉得呢?"陈玄之的嘴角扯了一下,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痛。 他没有再进攻。因为东宫的院墙外,火把已经照亮了半边天。镇北军打头的骑兵已经翻过了院墙,弩箭从三个方向同时覆盖了整个庭院。 "放下武器!跪地投降!" 带队的是镇北军的一名千夫长,嗓门大得能把瓦片震下来。 四百二十名死士被围在了庭院里,进退失据。有几个试图往暗道口撤退的,被堵在洞口的镇北军士兵拿长枪顶了回来。 "暗道全封死了。"赵铁柱从左边杀穿了整个弩手阵列,浑身血污,但精神头足得不行。他走到李玄身边,晃了晃自己的刀。"王爷,心蛊引那玩意儿,真好使。" "别得意,那是在透支你的身体。" "透支就透支。反正这辈子也没这么痛快过。" 庭院里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。没有悬念。四百二十人被杀了大半,活着的不到一百,全被按在地上绑了起来。 陈玄之也被按住了。他跪在地上,腰间的伤口被粗粗包扎了一下,血还在渗,但他的表情平静得出奇。 "沈玄之。"李玄站在他面前。用的是他的真名。"你输了。" "是。"陈玄之——沈玄之抬起头。"但王爷,您赢了吗?" "什么意思?" "老臣只是先锋。"沈玄之的目光越过李玄的肩头,看向东宫正殿的方向。"太子殿下的棋,不止一路。" "老臣就算死了,后面还有人。" "还有很多人。" 李玄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正殿。殿门开着,里面的灯还亮着。但太后不在了。书案上空空荡荡。那幅画卷也消失了。 "太后呢?" 李敢带人冲进殿内搜了一遍。"人不在了,殿里有暗门,比慈宁宫那个小,刚好容一人通过。" 李玄沉默了三息。 "不追了。" "王爷?" "她跑不远。"李玄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玄之。"你嘴巴里,还有没有咬得破的东西?" 沈玄之的嘴角动了一下。"王爷多虑了,老臣没那么刚烈。" "死容易,活着受审才难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