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王爷,老臣这条命,从三岁那年就是捡来的。这些年能给人看病治病,已经比什么都强了。" "王爷要是信不过老臣,老臣今天就走。" "走去哪里都行。给一条活路就够了。" 李玄走到他面前。 "你在王府三年。" "红提第一次发烧,大半夜的,你从城西骑驴赶过来,冻得脸都紫了。" "铁柱在北疆中了箭毒,是你熬了三天三夜配的解药。" "本王去年冬天旧伤复发,你偷偷在我茶水里加了药,以为我不知道。" 张怀远的鼻子酸了。"王爷都知道?" "张怀远。"李玄叫了他的名字。 "本王用人,看的不是血脉。" "看的是心。" "你的心,这三年已经让本王看得够清楚了。" 张怀远膝盖一软,整个人跪了下来。 "王爷——" "起来。"李玄伸手把他拉了起来。"哭什么。" "血菩提的配方,准备得怎么样了?" 张怀远愣了一下,然后使劲擦了一下眼睛。"备……备好了,昨晚就配好了。" "那明天动手。" "明天?这么急?" "事情多,拖不起。" 李玄走到门口,拉开了门。 门外,赵铁柱靠在墙上,一脸复杂的看着张怀远。 "老张,你居然是前朝皇族?" "滚你的。"张怀远擦着鼻涕。 "你他妈抠门成那样还是皇族?我上次让你帮我拿两贴膏药你都舍不得——" "那是老臣的珍藏好不好,随便用太浪费了——" "滚。"李玄丢下了这个字,大步往后院走了。 身后,两个人的拌嘴声一路跟过来。 李玄的脚步没有停。 走过紫藤架的时候,他抬头看了一眼。 那只幻彩仙蝶停在花架顶端的枝条上,翅膀缓缓开合。七彩之中,血红色已经蔓延到了翅膀的三分之一。 蝴蝶安静的晒着太阳,像是在等什么。 红提蹲在花架底下,仰着头看它。 "大哥哥,小七变颜色了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