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在。" "明天,安排一次偶遇。" "跟谁?" "刘安。" "他每天卯时出宫到东华门外的早市买果子,已经买了十几年了。" "明天去东华门等他。" "是。王爷要让我做什么?" 李玄走了两步,在一盏街灯下停住了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墙根。 "什么都不用做。" "让他看到你就行。" "看到我?" "对。他会认识你的。" 李敢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但没多问。跟了王爷这么多年,不该问的不问,这是规矩。 两个人牵着马,慢慢的往王府的方向走。街上人渐渐少了,收摊的小贩推着车从身边经过,车轱辘在石板上咯吱咯吱的响。 李玄忽然停下脚步。 "李敢。" "在。" "你入暗卫之前那两年,到底去了哪里?" 李敢的脚步滞了一瞬。 "王爷怎么突然问这个?" "回答我。" 李敢沉默了三息。 "去找一个人。" "谁?" "我师父。" "你师父是谁?" 夜风吹过来,街灯的光晃了一下。 李敢的声音很轻。 "他姓许。" 街灯在风里晃了两下,稳住了。李玄站在原地没动。背影投在墙上,被灯光拉得又窄又长。李敢站在他后面两步远的地方,手垂在身侧,没有去碰腰间的刀。 "说清楚。"李玄的声音不高。 "我八岁的时候被师父收养,跟着他学了十二年功夫。"李敢语速不快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。"师父从来不说自己的来历,不说真名,我只知道他姓许。他教我练刀,教我认字,教我怎么在黑暗里辨别方位,怎么用最少的力气杀死一个人。" "他住在终南山的一间茅屋里,山脚下的人都叫他许先生。" "我二十岁那年下山,想入军伍谋个前程。师父没拦我,只说了一句话。" "什么话?" "他说,天下的路有很多条,你自己选,选了就不要回头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