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许青衣布了三十年的局,在最后关头暴露自己来给黑水关争取时间。" "她赌的就是我会上当,会把精力放在追查她身上,忽略了黑水关。" "但她赌错了。" "本王两手都要抓。" "查她的事继续查,黑水关那边同时堵死。" 赵铁柱一抱拳,转身冲了出去。脚步声在夜风里越来越远。 书房里只剩李玄一个人。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金虎符。符身上的虎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 这枚虎符他拿了三年,今天是第一次用。 李玄把虎符收回暗屉,锁好。然后走出书房,到后院看了看红提。 红提睡得很沉,小脸埋在枕头里,嘴角还沾着一点桂花糕的碎屑。她的右手伸在被子外面,掌心里那只蝴蝶安安静静的趴着。 蝴蝶翅膀上的血红色在月光下暗暗流转。 已经覆盖了将近四分之三。 李玄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把红提的手轻轻塞回了被子里。 被子很暖。 他退出房间,关上门。站在廊下,抬头看了一眼天。 月亮又缺了一角。 两天。 还有两天。 第二天一早,赵铁柱进了宫。 这次去的不是御花园,是内务府。内务府在宫城的西南角,管着宫里从吃穿用度到人事调配的一应琐碎。慈宁宫遣散人员的名册就归这里存档。 "赵将军来了,坐坐坐。" 内务府管事太监郑喜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,脸上挂着三分笑,手里端着一盏茶。 "郑公公,我来查点东西。" "什么东西?" "慈宁宫遣散人员的名册。" 郑喜的笑容没变,茶盖子在碗沿上划了一圈。"赵将军,这个名册不难查。但您也知道规矩,宫内人事档案调阅需要内务府主管大臣的批条。" "没有批条。" 赵铁柱从怀里掏出一块牙牌拍在桌上。 摄政王府的牙牌,赤金底,蟠龙纹。 郑喜的茶盖子停了。低头看了看那块牙牌,又抬头看了看赵铁柱的脸。 "赵将军,您这是摄政王的意思?" "你觉得呢?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