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程将军,真要戒备?"副将凑过来,满脸困惑。"连个由头都没有,万一是误传——" "上甲。" "什么?" "全军上甲,弓手上箭塔,石墙前面铺铁蒺藜,城门落闸。" 副将张了张嘴。 "程将军,这是戈壁边上,方圆百里都是沙子和石头,谁来打咱们?" 程虎把纸条塞进怀里,两步走到城垛旁边,趴在垛口往北看。 沙尘里什么都看不清。 但风里夹着一种味道。 马粪味。 新鲜的马粪味。 戈壁上没有野马群,最近的牧场在北边二百里外的草原上。 马粪味从北边飘过来,说明北边有大量马匹在移动。 程虎直起身。 "弟兄们!" 他的声音在风里炸开,城墙上十几个正在打瞌睡的兵丁唰地站了起来。 "全军戒备!擂鼓聚兵!箭塔上人!城门落闸!" "谁要是慢了一步,老子拿他的脑袋垒城墙!" 八百人在一炷香之内全部进入了战位。 箭塔上的弓手搭上了箭,石墙前面洒满了铁蒺藜,城门的三道闸板依次落下,门洞里堆上了沙包。 程虎最后一个登上城头,手里握着一把缺了口的朴刀。 刀是跟着他打了二十年仗的老伙计,刃口缺了七八道,每一道都是一条人命。 "报——" 斥候从城头的瞭望哨连滚带爬的跑下来。 "将军!北面发现骑兵!" "多少?" "沙尘太大看不清楚,但蹄声估算——不少于两千骑!" 程虎的脸没有变化。 "打的什么旗?" 斥候愣了一下。 "没有旗。" 没有旗。 不亮旗号的骑兵只有两种可能。一种是流寇,一种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谁。 两千骑兵不是流寇干得出来的。 程虎把朴刀往城垛上一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