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红提皱了皱小鼻子,想了一会儿。 "它说……有人在哭。" "哭?" "嗯,很远的地方,有人在哭。小七说那个人哭了很久很久。" "哪个方向?" 红提又听了听,伸手指了一个方向。 西边慎独堂的方向。 亥时李玄和赵铁柱再次翻进了甘泉坊的料场。 月亮被云盖得死死的,天比昨晚更黑。料场边上那个老更夫今天不在,换了个年轻的,坐在棚子底下打盹,灯笼挂在柱子上晃悠。 两个人摸到了东北角那个竖井入口。 木板被李玄昨天掀开之后又盖回去了,上面洒了浮土做掩饰。 掀开木板的一瞬间,赵铁柱的鼻子皱了一下。 "味道跟昨天不一样。" 李玄也闻到了。 昨天的味道是陈年霉味和铜锈腥气。今天多了一股焦味。 很淡,但确实是焦味。有东西被烧过。 两个人下了竖井,沿着窄道走到地下室的门前。 门开着。 昨天他走的时候把门虚掩了。 有人来过。 李玄示意赵铁柱退后两步,自己侧身贴在门框上,用内力往室内探了一下。 没有活人的气息。 他吹亮火折子,走了进去。 地下室的景象变了。 昨天那只铁箱子还在墙角,但箱盖大敞着,里面空了。 七封信不见了。 第二枚莲花令牌不见了。 那张画不见了。 全被烧了。 石板地面上有一小堆灰烬,灰烬中间还残留着没有完全烧透的纸角。李玄蹲下来,捡起一小片纸角看了看。 上面残留着半个字。 "青"字的下半截。 画烧了。信烧了。令牌大概被带走了。 有人在他走后的不到一天时间里来过这里,把箱子清空了。 "许青衣?"赵铁柱凑过来。 "不确定。但来的人知道箱子里有什么,烧得很有针对性。信和画烧了,令牌带走了。" "铜钥匙呢?" "铜钥匙昨天被我带走了,不在箱子里。" 赵铁柱松了口气。 李玄站起来,举着火折子往地下室的四面墙壁看。 昨天他检查过,没有发现暗门。但昨天他只用了火折子的微光,而且内力打了折扣。 今天他换了个方式。 他把火折子交给赵铁柱举着,自己走到墙壁前面,双手贴上了青砖的表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