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红提说的没错,有人在哭。 李玄放轻了脚步,沿着通道继续往前。 走了大约十丈,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小门。 木门,很旧,跟上面地下室的那扇差不多。 但这扇门上有锁。 一把铜锁。 锁面发绿,跟他从箱子里带走的那把铜钥匙的颜色一模一样。 哭声从门的另一边传来。 李玄从衣襟里掏出那把铜钥匙,插进了锁孔。 咔嗒。 锁开了。 他推门。 门吱呀一声打开。 火折子的光照进了门后面的空间。 那是一间比上面的地下室更小的房间,大约两丈见方。 墙角放着一张窄床,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被褥。 床上坐着一个人。 一个女人。 头发花白,身形瘦削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。她的脸藏在散乱的头发后面,看不清楚。 她在哭。 眼泪从头发的缝隙里滴下来,落在膝盖上,湿了一片。 听到门响,她的哭声停了。 她抬起头。 火折子的光照在她的脸上。 那是一张被岁月刻满了痕迹的脸。但五官的轮廓还在,能看出年轻时候的模样。 跟慎独堂箱子里那张画上的女人,有三四分相似。 "你是谁?"她的声音沙哑,像是哭了很久嗓子哑了。 李玄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把火折子举高了一些,把整个房间照亮了。 房间里除了床之外,还有一张小桌,桌上放着一碗水和半块干粮。墙上钉着两枚铁钉,挂着一件旧外衫。 角落里有一只木桶,是做马桶用的。 有人被关在这里。 "你是许青衣?" 女人听到这个名字,身体抖了一下。 "你怎么知道那个名字?" "方存之告诉我的。" 女人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被褥。 "存之已经死了三年了。你胡说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