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盯梢的没靠那么近,看不清手。但他说那个年轻人走路的姿势很轻,脚尖先着地,脚跟后落。" "练过功夫的人才会这么走路。" "第三个人呢?进去了没出来?" "到现在还在里面。" 李玄把桌上的京城坊市图展开。 "安仁坊青槐巷,锦合号裁缝铺。前面是铺面,后面有没有院子?" "有。两进的院子,后院有一栋二层小楼。盯梢的人从隔壁屋顶上看了一眼,小楼的二楼窗户用布帘子遮死了,看不到里面。" "看不到就对了。太子不会住在一楼。" "要动手吗?" "不动。" 赵铁柱的刀柄被他攥得嘎吱作响。 "王爷,贼窝就在那里,咱们围上去直接端了——" "太子身边有周砚,有死士。锦合号的院子两进,前铺后院,从小巷里逃起来方便得很。一旦围而不歼,太子跑了,比现在还麻烦。" "那……" "等一条更确定的线。" "什么线?" "周砚。他会进宫检查五个死士的状态。他进宫的时候,我跟他走。他从宫里出来回锦合号的时候,我跟到门口。" "然后?" "然后我进去。" "您一个人进去?" "我一个人进去。" 赵铁柱瞪着他,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反对。 "王爷,上次您一个人去慎独堂,我没说什么。再上次您一个人查暗道,我也没吱声。但这回对面是一群死士——" "你跟在我身后三丈。我进去之后你在门外守着。有人跑出来,拦住。" "万一里面有十个人呢?您一个打十个?" 李玄没理他,低头继续写字。 赵铁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恨恨的跺了一脚。 "您打不过的话喊一声,我冲进去拼命。" "如果你听到响动了我还没喊,就别冲。说明我不需要。" 赵铁柱咕哝了一句粗话,走了。 夜里,红提又来送面条。 这回面条是张怀远下的厨,卖相好了许多,面也筋道。但鸡蛋还是红提煎的,半边焦黑半边生。 "大哥哥,我练了一下午了,还是煎不好。" 她把碗往桌上一搁,小脸气鼓鼓的。 "张爷爷说我火候太大了。可是我觉得不够大啊。" 李玄看了看那个焦蛋,用筷子戳了一下,蛋黄又流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