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顿了一下。 "许青衣还好吗?" "她在安全的地方。" 方遗点了下头。 "告诉她——" 他的声音卡了一下。 "算了。不用告诉她了。她不想听我说什么。" 他抬起头,最后看了一眼文华殿的穹顶。 "我从来没进过这座殿。" "以前也不知道殿顶画的是什么。" "原来画的是云。" 两个禁军上来,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。 他走的时候没有挣扎,脚步平稳。 经过韩镜身边的时候,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头。 "韩大人,你的饼画得太圆了。" 韩镜跪在地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方遗被带出了文华殿。 殿门在他身后合上了。 阳光被隔在了外面。 李承把桌上那把铜钥匙拿起来,翻了个面。骨珠在手心里滚了一下。 "皇兄。" "嗯。" "这颗骨珠——留着还是——" "留着。"李玄把钥匙从他手里拿了回来。"这是一个死人留给活人的东西。不该烂在宫里。" 他把钥匙收进了衣襟。 门外传来禁军的脚步声,整齐划一,在押送什么人。 韩镜和魏庭也被带走了。 文华殿里空了。 李承一个人坐在案台后面,面前堆着半尺高的折子。 他拿起朱笔,蘸了墨。 手悬在折子上方,停了一会儿。 然后他在最上面那份折子上批了三个字。 知道了。 文华殿的事了了不到一炷香,李敢就带着八个人奔了安仁坊。 青槐巷的锦合号裁缝铺,门面还开着。前面的铺子里挂着几件做了一半的衣裳,柜台上的尺子和布头摆得整整齐齐。 没有人。 柜台后面的门帘掀开,通往后院。一进院子里的四间厢房全锁着。门锁是新换的,铜质,亮堂堂的。 李敢没有去找钥匙。他抽出刀,一刀一把锁,砍了四下。 第一间——空的。地上有几块碎布,角落里摆着一台纺车。裁缝铺该有的东西都有。 第二间——也空了。但桌上还放着半碗粥。粥没凉透。 "还热的。走了不到半个时辰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