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赵叔叔,你缝得好丑。" "丑怎么了?管用就行。" 红提笑了一声,戴着手套去摸鸡蛋。 这回隔了手套,鸡蛋一个都没裂。 但手套的掌心位置,烫出了一个棕色的印子。蝴蝶形的。 赵铁柱看了看那个印子,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膏药。 "这手套顶多撑三天。" "三天够了。"李玄的声音又从窗口飘出来。"三天之内她就能学会控制了。" 赵铁柱嘟囔了一声。"我这辈子缝的第一副手套,给了个小丫头片子。" "赵叔叔——" "干嘛?" "谢谢你。" 赵铁柱愣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抱着鸡蛋筐的小姑娘,老脸红了一块。 "谢什么谢。赶紧练你的蛋去。" 他转身大步走了。走到拐角的时候用手背擦了擦鼻子。 张怀远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了全程。 "老赵心软了。" 李玄在书房里没应声。他面前摊着方遗交出来的暗道总图。 翻到慈宁宫那一页。 暗道入口标注在假山底下——这个他已经知道了,之前慎独堂的调查里他摸过这条路的外围。 但这张图上标注了一个他没见过的信息。 慈宁宫假山暗道的主通道,在地下三丈深的位置分了一个岔。 左边的岔道通往慎独堂——这条他走过。 右边的岔道,往东北方向延伸了两百步。 出口的标注位置写着四个字—— 养心殿西暖阁。 西暖阁。 那是皇帝睡觉的地方。 当天夜里。 李玄一个人进了慈宁宫。 慈宁宫已经荒了多年。太后病逝之后,李承下旨封了宫门,原样保留。院子里的杂草长到了膝盖高,殿门上的铜锁锈得发绿。 他没走正门。 从假山后面那个石板的入口下去。 暗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他点了一支火折子。 火光照出了一条窄窄的甬道,两人宽,顶上用青砖砌了拱。地上铺的是石板,石板之间的缝隙里长着青苔。 这条路他上次来的时候只走了左岔——通往慎独堂的那条。 今天走右边。 岔道口的地方有一块石头挡着。不大,搬得动。但石头的底部有擦痕——被挪动过。而且不止一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