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敛笑凝神,他端着退烧药坐下来。 温软看着药碗,假意心疼地望着他。 “下人真是惫懒,怎好要您亲自段药,明儿我定要重重责罚。” 宋翌见她眉眼娇羞带媚,刻意装出来的疏离,骤然崩塌。 他端着退烧药递到她面前。 温软捏着手帕,抬手抵在鼻间,蹙眉娇嗔道: “快拿开,妾身闻不得这股子苦味。” 宋翌冷哼一声。 念你今晚懂事,姑且忍一忍。 他端着药碗,凑到药碗前一闻,一股子苦味扑鼻而来。 这什么破退烧药,味道如此奇怪。 想来她自诩金贵,连退烧药都要高人一等,与寻常人不同。 宋翌蹙了蹙眉头。 看准他嫌弃的时机,温软故作委屈侧向他那边。 “光闻舌头就涩得慌。” 这时候,秋玲走上前,微微颔首: “少夫人,方才医娘千叮万嘱,这碗退烧药您一定要喝得,不然今夜,您身子肯定受不得。” 言罢,宋翌眉眼一挑,端着退烧药,小舀了一口递到她面前。 “软软,良药苦口,万事不如身子重要,来,我喂你吃。” 温软抬手挡回,眉头拧的紧,别过身捂着鼻子。 “快拿走,怪苦的,我不喝,你愿意喝你喝。” 宋翌眸色微寒,很快又掩饰下去。 母亲说的对,无论如何我得先和她圆房。 强压着心头怒气,他喝了一小口。 舌尖苦涩,差点说不出话。 捋直了舌头,他咧嘴装笑: “你看,不苦。” 温软眼眸微眯,借着手帕的阻挡,掩饰掉嘴角的笑。 她侧身看着秋伶,淡言道: “备菜,我要和大少爷喝几杯。” 说完这些,她又看向宋翌: “先把药放下,你好不容易回来,咱们两个喝两杯。” 秋伶上前,斟了两杯酒。 宋翌看着酒壶,嘴角差点压不住。 忙不迭放下退烧药碗,赶紧端酒杯。 “软软,当年成婚,边境告急,是我亏欠你的,这杯酒权当是弥补当年的合卺酒。” 温软心底冷笑连连。 到现在还边境告急呢? 编! 还合卺酒呢? 做梦去吧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