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秋伶闻言,屈膝行礼后离开。 温软眯起眼睛,看着伞面上的红荷,嘴角微微勾起。 “我需得快些画,真正的暴风雨就快到了。” ... 皇宫。 勤政殿正殿。 萧祯站在窗前,负手于身后,遥望着远处的红墙瓦舍。 深宫寂寥,身侧总得有个相伴的人才是。 否则,这虽然无味的日子,如何熬得住? 这时,眼前一道黑影闪过。 下一秒,一身劲装的黑衣蒙面人,跪在了窗前。 他是萧祯的暗探首领。 “主子,昨夜宋副将醉酒,并未宿在莲香苑,而是...” 剩下的话,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。 站在不远处值守的崔鸷,听到他的话,登时瞪大眼睛,嘴角狠狠地抽搐几下。 堂堂天子九五之尊,派暗探盯着臣府床笫之私,这要是传出去,那可相当...后果他不敢想。 他也不敢传。 他毫不怀疑,昨晚宋翌那小子醉酒宿在温姑娘房中,不等他下嘴,暗探就得动手,今早铁定就得送进宫中做个宋公公。 别人家,帝王之怒,浮尸千里。 咱们家,帝王一怒,哼哼哼哼。 生不如死! (我不是,我纯粹自愿的,我从不染指陛下看上的人。) 不过话说回来,暗探后面的话,比前面还炸裂。 醉酒之后,他宿在了... 萧祯嗯了一声,视线偏移,回身望着崔鸷。 崔大总管虎躯一震,佯装很忙,使劲撸了两下拂尘的毛,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走过来,身体一福: “夜里风凉,奴才耳朵进了风,什么都没听见。” “哼。”萧祯冷笑出声,“耳朵这般不好使,留你何用?” “......” 崔鸷连忙改口,把身子埋得更低,“奴才只知非礼勿听,陛下让奴才听什么,奴才自会听什么。” 老狐狸! 萧祯拨动扳指,轻飘飘的问道: “你说朕要是将长乐公主赐给宋翌做平妻,那女人会不会一怒之下和离?” 崔鸷眨了眨眼睛。 不抬头,不作声。 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