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后秀眉微蹙,很快又舒展开,望着殿门口,轻叹一声: “皇帝此举,甚好。” 陆怀慎眉头一挑,满眼疑惑: “太后娘娘,镇国公府出面解决此事,最多谋个妾室之位,虽然能堵住悠悠之口,倒也是折损了您和长乐公主的面子。” 太后站起身,深深叹息一声。 “方才你都看见了,皇帝口口声声牵扯朝政,圣意已明。 他这是怪哀家与镇国公来往深了,怪哀家手伸得太长了。” 陆怀慎赶紧上前扶着,福着身子宽慰: “陛下是仁孝之人,怎会怪罪娘娘,想来近些日子朝政繁忙,心里难免有些烦闷。” 太后轻轻摇头,浅叹一声: “皇帝羽翼渐丰,处理朝政手段老辣。 哀家以后就在后宫颐养天年了。” 陆怀慎抬着头,轻声试探: “那长乐公主那边?” 太后眼眸低垂,转动两下手镯: “不过是个庶出孙女,若非有和亲之功,哀家岂会抬举她为公主。 此事,交由皇帝处置便是。” 皇帝口口声声牵扯朝政,就是在点她,后宫不得干政。 她的颜面和儿子的江山比起来,微不足道。 她岂会为了庶出孙女,动摇皇帝的江山,断了母子情分。 “稍时挑几件像样的东西,赏给长乐公主,告诉她,此番能回京实属不易,切莫惹怒天颜。” 太后轻声吩咐着。 陆怀慎低头应道:“奴才明白,想来长乐公主,自会明白太后娘娘一番苦心。” 太后脸色微沉:“那就看她自己的福气了。” ... 接下来几天,温软一直称病不出。 京城中的流言愈演愈烈。 她欺辱和亲公主,藐视太后。 宋翌醉酒宿在猪圈,下人寻到他时,他还骑在猪身上...... 总之,镇国公府和宋府热闹极了。 温软猜不透,宫里那位主子的心思,按道理说,给有功于社稷的长乐公主,抬个平妻的位分。不过是陛下一句话的事。 再不济,还有太后颜面牵扯其中,他就算不为了沈景欢,为了保全太后颜面也该下旨了。 可上头一直拖着不松口,圣意不明。 着实奇怪的很。 秋玲满脸忧色的问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