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软霍地抬头,冷眼朝着门口望去。 只见老太太捏着帕子走进来,她的身侧站着嚣张跋扈的沈景欢。 对方迎着她的视线,上扬的嘴角压制不住,朝她露出一抹挑衅的笑。 如今京城的风向倒向她那边,她现在应该很得意吧? 只不过圣旨还没到,究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。 她未免高兴得太早了。 “妹妹见过姐姐。” 妹妹? 姐姐? 温软心中一阵作呕。 她缓缓起身,淡瞥了一眼沈景欢,轻飘飘道: “我们云家可没有正妻与妾室称姐道妹的规矩, 妻就是妻,妾就是妾,任谁都越不得这规矩去。 难道你们镇国公府的贱妾,都是与正室姐妹相称吗?” 说起贱妾这句,温软扫了眼老太太,应着她刚才的话,把这个词还了回去。 “也是,你爹又是庶子,你又是庶出,像你们这等人,惯会与正室攀亲带故了。” 言罢,顿了顿,她走到老太太的身边,嘴角微微勾起: “这样的腌臜事,老夫人是没机会沾染到, 毕竟,宋家是寒门,穷得叮当响,能养活起老夫人都已经是百般为难,还哪有闲钱纳妾啊。” 这句话,直戳老太太肺管子。 她最在意的是寒门这话,偏就她一踩一个准。 “你,你......” 老太太腾出一只手,指着温软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颤: “你放肆,安国公府就是这么教导你侍奉婆母,肆意论断长辈的吗?” 温软扯了扯嘴角,讥笑一声。 反正都已经摊牌了,她也没必要装出温柔贤惠的孝顺样子。 婆媳,先有婆才有媳。 这老虔婆不配! “我安国公府可做不出吃着软饭,还回头诬赖饭馊的事。 我父亲教导我知恩图报,你怕是忘了,没我安国公府的药,你哪来的命站在这里?” 老太太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,五官全都扭曲到一起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 “好好好! 景欢是镇国公府的人,又是长乐公主,朝廷定会还她一个体面, 我倒要看看贬妻为妾的圣旨下来,你还能不能如此跋扈, 到时候,就算是你跪地求我,我也绝不会心软。” 温软嗤笑一声。 这时,门口下人匆匆走进来,对着老太太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