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难不成他还想着天天叫她出来喝茶? 不,不行,这绝对不行。 温软扯了扯嘴角,轻声回道: “靖公子忙中偷闲,与我这样的小女子一叙,小女子怎敢平白误了公子时间,稍时我会命下人将红荷伞取来,奉还与公子。” 萧祯眉眼渐沉。 她这样说,是想尽快和自己撇清关系,日后不纠缠,不见面。 这怎么行! 他等了五年,盼了五年。 好不容易将人约出来,怎么可能轻易撒开。 温软望着他那双眼睛,心里咯噔一紧。 这样的凝眸,这样的目光,她好像在哪里见过? 难道他们在别处还见过? 她再次抬眼,视线撞上他的眼神。 这样的眼神好熟悉,绝不是在镇国公府,那时候他看着她时,满眼都是担忧。 现在不是,这个眼神...就像是在欣赏。 视线向下,她瞥向了他手腕处的红荷,倏地心头惊起一道涟漪。 是他! 那个戴面具的怪人! 在江南画廊,她在衣上作画的男人。 当时她沉浸在画笔中,只是偶有一瞬抬眸,撞上的就是这样的眼神。 清冷温润,得意欣赏。 她心里隐隐有些猜测。 “你,你五年前,是不是到过一个叫旖旎阁的地方?” 当年只是匆匆一面,她未来得及询问男人名讳,他便匆匆下了船离开了。 萧祯勾唇一笑,欢喜于时隔五年,她并未忘记他。 这是不是代表,她心里还念着他? “当年收到家书,家母病重,匆匆一别,尚未和姑娘好生道别,实在惭愧, 好在天公眷顾,让咱们久别重逢,给了我一个弥补姑娘的机会。” 他毫不掩饰承认,温软松口气,面上一喜。 当年初见他时,她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,情窦初开、 不可否认,那个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挺身相助,在她心中留下一道涟漪,久久不能散去。 后来回京,恰逢和亲事急,仓促出嫁。 她深知,心底的涟漪就此冰封,否则害人害己。 不过,那抹红荷成了她心上之物。 只是不曾对人提起。 没成想,他竟然在她身侧五年,而且还有这样的机会,再次见面。 “公子客气,当年若没有公子挺身相助,哪会有今日的‘旖旎仙’。” 旖旎仙,是她在江南一举夺魁时获得的殊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