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景欢讥笑一声,双手抱臂垂首望着她,嘴角勾起一丝讥诮: “你少装腔作势,我问你,和你在这里私会的野男人呢?” 温软眸色骤然一沉。 沈景欢能这样理直气壮的问出来,肯定是派人跟着她了。 幸好让靖公子跳窗走了,否则被堵在房中,真就是百口莫辩了。 她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缓缓抬起眸子,平日里温润如水的眸子此刻恍若寒潭。 放下茶盏,瓷器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 声音不大,却让屋内的空气陡然凝滞。 宋翌此刻走进门,站到沈景欢身侧。 有了他壮胆子,沈景欢心里刚起的惧意瞬间消失。 瞧出两人狼狈为奸的模样,温软浅笑一下。 不急不缓地起身,一步步走到沈景欢面前,她素衣淡妆,身上并无过多珠玉装饰。 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嫡女的端庄和威仪,竟让穿金戴银的沈景欢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 “你是什么身份?又当这里是哪里,谁给你的胆子,敢在这里审问起我来了?” “你在这里私会野男人,我是特地过来捉......” 啪! 一声脆响,落在她脸上。 沈景欢捂着脸,回身刚要还手,就被温软厉喝住。 “放肆!”温软眉目骤冷,目光扫过她身侧的男人。 “你今日让她在这胡闹,是觉得全京城看到的宋府笑话不够多吗?” 宋翌微微一怔。 沈景欢派人来宋府传话,说温软偷溜出门来揽月楼私会。 他一心抓到野男人给沈景欢出气,并不顾及其他。 松开搂着沈景欢的手,他走到桌子前,探了探她对面的这个茶盏。 “温热的,那个男人呢?” 宋翌视线环顾一圈,最后又落在她身上。 温软捏着绣帕的手微微一紧。 方才事发突然,光顾着让靖公子离开,忘了处理这杯子了。 她缓缓地坐下来,端着茶盏轻抿一口,浅笑道: “不知你说的是哪个男人?” 宋翌眉头微蹙。 他真没想到,她竟然这般恬不知耻。 还哪个男人? 这话里的意思,是她私会好几个男人呗。 “你有几个男人?” 宋翌双手攥成拳,气得浑身直哆嗦。 他和沈景欢走得近,那也只是为了仕途更上一层楼。 又不是心里真没有温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