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要是换了旁人,肯定是捧在手心里还来不及呢。 他心头猛地滚烫,又迅速压下所有汹涌。 他不能乱了心神。 他要她名正言顺走到他身侧。 不敢在靠近半分,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身旁,受着尽在咫尺的温柔。 在极致隐忍和欢喜中,沉沉睡去。 勤政殿。 殿内早已漏断更深,烛火明明灭灭。 空旷寂寥的大殿只剩叹息声。 崔鸷脊背松垮,靠在冰冷的盘龙柱,两眼无神望着西窗残月。 陛下深夜离宫未归,去向何处,他比谁都清楚。 他住在宋府了! 他见过他批阅奏折到天明, 见过他深夜为百姓犯难, 见过他平定战乱的杀伐果断。 从未见过他这般失了分寸! 深夜离宫私会臣妻不归! 于礼不合,于律当禁,于君德有损,于江山不稳。 陛下是君,是天,所行之事从无对错,只有后果。 至于这后果将来如何,由谁来承担,那就得他来细细谋划。 他是陛下的死士,是陛下的心腹,自当为君扫清障碍。 这样也好,全了陛下日思夜想的心。 ... 翌日,天光大亮。 温软被秋伶唤醒,她缓缓睁开眼,等脑子完全清醒时,猛地看向书案前,又看了眼身上衣服。 秋伶满脸疑惑,走上前轻声问道: “小姐您昨夜肯定累坏了,穿着外衣就睡下了。” 温软心中一紧,讷讷地摇头。 “小姐,您得快些梳洗,新妾等着奉茶呢。” 秋伶小声催促着。 温软心乱如麻,随便哦了一声,缓缓下床,不放心回头看了眼床铺。 未见红色。 她这才放心坐到铜镜前。 透过铜镜,望着秋伶,迟疑许久才开口道: “你来我房中,可发现与往日有何不同?” “不同...” 秋伶拿着篦子琢磨一下,猛地抬手道: “我进门时发现小姐昨夜睡得格外香甜,被角都掖得好好的。” “还有吗?” 温软不放心,又问一次。 秋伶眨了眨眼睛,做着思索模样,咂了咂嘴道: “也不知道算不算,奴婢总觉着,屋子里香味好像变了, 哦,我知道了,一定是小姐换了香,故意试探奴婢对不对?” “......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