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陛下是明君,是圣主。 不只是心系百姓,连臣妻都名节他都能上心,真真是个好皇帝。 突然手一顿,温软眸色微沉,眉头皱紧几分。 那...那她和靖公子... 今上恨极苟且之事,她断然不能再与靖公子暗生情愫,深夜会面. 若传到今上耳中,那下一道圣旨岂不是就得给她? 不! 绝不能这样做! 不能让安国公府因她蒙尘,不能让圣上知道她名节有亏。 在宋翌身败名裂之前,她要保全名节,做好正妻该做之事。 “秋伶,去老夫人房中。” 温软转身时,眼中情愫散去大半,徒增几分清冷。 秋伶望着自家小姐转瞬间就换了个人是的,小心地跟在身后,没有多话。 小姐这是怎么了? 前后不过数息间,怎就变得如此疏离? 小姐和那狗东西的事还没清理完,又旁生出这多新妾来捣乱,再加上她忧心赈灾款项和靖公子... 任哪一件拎出来,都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事,怪只怪自己是个下人,不知道靖公子所在何处,连送信都不知往哪里送。 见到靖公子,她的愁绪定能减少几分。 宋府正房。 老太太靠在床边,眉头紧锁,旁边的丫鬟一口一口喂着汤药。 一看到温软进门,她紧锁的眉头更紧几分,眼神冷光一聚,厉声道: “你半晌不在府上,又去哪里了?” 温软淡然的走进去,坐在旁边的椅子,满是平静的看着她。 这要是换成以前,她肯定会接过丫鬟手中的药碗,亲自喂药。 可是现在...哼! 她能忍住不摔药碗就不错了。 “庄子上有些事要处理。” 老太太使劲扒拉开丫鬟,朝着她这边看了一眼。 天天往庄子里跑,也不知道那到底有谁勾着。 现在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太后若是问罪下来,肯定得有个顶罪的。 呵! 正好她自诩正妻主母,之前又触怒过太后,让她顶罪再合适不过。 这屎盆子往她头上一扣,太后问罪下来,也是她治家无方,断不会牵连到翌儿身上。 “想必你也听说了府上的事, 我年岁大了,身子骨不好,府上事都是你在打理,她们该如何处置,你就看着办吧。” 温软心里冷笑连连。 老家伙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