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听到这仨字,温软的心咯噔一下。 自从上次猜出今上不喜男女苟合之事后,她尽量压制这心中情感,尽力克制不想他。 如今被突然问出来,心中又是一番悸动。 他心善仁厚,怜悯穷苦之人,能和这样的人一起去,是她的荣幸。 可是,这次不行! 她现在是宋翌正妻,若是被人发现两人出双入对,简直就是致他俩于死命的利剑。 “一如既往,我孤身前去。” “为什么啊小姐? 奴婢能看出来,靖公子对小姐的爱慕绝非表面那样浅显, 他又是筹备赈灾款的大善人, 和小姐简直是天作之合...” “秋伶!” 温软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。 “我和靖公子只是生意场上的关系,你莫胡言揣测,信口开河!” 秋伶被吓了一跳,赶紧跪在地上垂首认错。 “奴婢失言。” 不过看着地面时,她满脑子都是疑惑。 明明小姐倾心靖公子五年,揽月楼回来那夜就差明着和她承认了。 到如今还不到两月,她竟改了口。 温软缓和几分情绪,看着地上的人轻声道: “我现在是宋府正妻,绝不会和任何男子有牵扯,你以后行事说话注意分寸。” 秋伶疑云未消,屈膝行礼: “奴婢知道了。” 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,这里不必伺候了。” 秋伶行礼转身往外走,临近门口时,看了眼书窗前挂着的红荷伞。 她懂小姐的为难。 她懂小姐啊心口不一。 她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自己。 红荷伞只要还在,靖公子就一定会在! 刚到门口,撞上慌张跑进院子的门子。 他赶紧在秋伶身边低语几句。 秋伶杏眼圆睁,满脸惊恐,转身进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。 “小姐,恩义庄出事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