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父亲定下来将她嫁给宋翌那夜,就跑到母亲坟前跪了三天,忏悔了三天。 也是因为那次天凉露重,他身子受了寒气,在她成亲后四个月时,也追随母亲而去、 至此她成了孤身一人。 温家满门忠烈,少年奔赴沙场,为大靖出生入死多年,所以子孙稀少。 温软上无叔伯,又无兄弟。 在父亲故去的那一夜,她才明白母亲精心筹谋。 没了父亲,温家军一夜溃散被整顿充入别地,虽然他们还是忠于安国公府,到底是孤掌难鸣,成不了大气候。 安国公府,就此落魄。 她未能嫁进东宫,不能得天子庇护,只能靠着自己,保全安国公府,也保全自己。 秋伶和她如影随形,自是也听到母亲的临终嘱托。 没想到时隔十年,她还为这件事耿耿于怀。 如今她已嫁做人妇,就不会心存妄想。 她心里最放心不下的是丢失的赈灾款和即将受难的灾民。 为了能更快的追回赈灾款,她不单单借助官府追捕,甚至动用了隐雾山庄的人。 只盼着有隐雾山庄盘根错节的情报网,能快些寻到盗贼,拿回赈灾款,不耽搁她的事。 “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,就不必放在心上,母亲不会怪罪你的。 事出从急,她会理解的。” 秋伶点了点头,不过眉间还蹙得紧: “若不是和亲之事,小姐现在很可能就是皇后娘娘了。” 皇后娘娘? 或许吧,要是没有之前的事,她定会好好搏一搏圣上的欢心,遵了母亲临终前的遗训。 可是现在,她不做他想。 天意难违,也许这才是她的命。 亦或者,她的归宿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子。 “此等招灾之话切不可再说出口,被有心之人听去,我就不止有一点麻烦这样简单了。” 秋伶忿忿不平,倒也只能顺其自然点了点头。 她刚才说这么多,也不过是痛快痛快嘴,痛快痛快心。 这些日子看着小姐焦头烂额,她有些心疼。 “我们回府吧。” 温软把头转向车窗外,再也没有说一个字。 秋伶静静地坐在旁边,看着她满脸愁容,心中倒是烦闷的紧。 或许小姐的困境,只有靖公子能解。 莲香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