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连五天都没有赈灾款银的消息,主子急火攻心,一病不起。 秋伶站在廊下,透过西偏窗的缝隙,瞧着床上病态憔悴的人,连声叹气。 小姐说,三日之内,雾隐山庄就会有消息传来,如今都第五天了,只字片语都没有。 晨起梳妆时,一时情急,小姐晕倒在铜镜前。 刚刚送走郎中,秋伶没有进门,生怕吵到她。 仰头看天,眸色黯然。 老天,小姐已经够苦了,您就别再折磨小姐了,保佑小姐早日追回赈灾款吧。 正当她虔诚祈愿的时候,屋子里传出咳嗽声。 秋伶赶紧转身,看着床上的人动了,她赶紧跑进屋子。 “小姐,大夫说您身子虚弱,还是得静心休养才行。” 温软没听,自顾自的起身,靠在床边处,忧心忡忡的盯着窗上的红荷伞。 顺着她的目光,秋伶看了眼,慢慢地收回了视线。 “小姐可是思念靖公子了?” 温软沉了气息,闭上眼睛不在多看。 思念如何? 不思念又如何? 她现如今这般沉疴缠体,琐事缠身,哪还有那等子心思。 京城衙门久久不回信,隐雾山庄那边也没了动静,想来赈灾款也追不回了。 “派人去福伯那边问问,可有隐雾山庄的信。” 秋伶满是心疼的看着她。 小姐这是病糊涂了,一刻前,她刚吩咐丫鬟去揽月楼。 这么会子功夫,竟然又说起此事。 “小姐,已经派人去了,您安心养病,奴婢想稍时会有消息的。 大夫说,您这些日子忧虑过重,心事繁多,不宜再过操劳,这些事奴婢会替您盯着的。” 温软垂眸,低头看着右手,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间来回摩挲。 许久,她顿住手,抬眼望着窗上的红荷伞。 “替我更衣。” “小姐,您的身子不能再出门了。” “更衣!” 这次温软的语气加重不少,甚至都没等秋伶上前搀扶,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站起来,走向铜镜那边。 看着镜中孱弱身姿,病容憔悴的样子,温软嘴角一勾,带起了一丝苦笑。 京城第一贵女? 哎! 自从宋翌他们回京城到现在,多事磋磨,她哪里还有半分贵女的样子。 秋伶深知自家小姐的脾气秉性,恨不得把她拉回去。 可拽回去也没用,她还是会起身坐回到这里,说一样的话。 拿着篦子,极不情愿开始动手。 等着最后一点朱唇点好,温软随意搭了一眼,目光就看向秋伶。 “取我的藏画,去耘慧楼。” 秋伶眉头微微一蹙,身子没动。 “小姐要卖掉那些画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