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秋伶越说越觉得奇怪,直到最后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理由,该找什么样的借口。 温软眉眼一搭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子,刚缓和的心思又沉下去。 她说的没错。 安国公府虽然统领着温家军,战功不菲,但是和赵真统领的羽林卫从来都泾渭分明。 况且父亲与人为善,从没和赵真有过仇怨。 如此远无旧仇,近无新怨,他何故如此呢? “小姐,是不是羽林卫缺军费了?” 秋伶凑上前,没有半分玩笑样子,满脸紧张的分析。 缺军费? 羽林卫是天子的亲勋卫率,三军军费就数他们最富裕最稳妥,哪里会缺军费。 赵真带人洗劫恩义庄,为了不伤人命用了迷香。 他身居高位,俸禄丰厚,又不缺钱,只要那几箱银子做什么? 温软心乱成一团。 “小姐,咱们怎么办啊,隐雾山庄只是查到了将军府,可是咱们没凭没据的,该如何把赈灾款要回来啊?” 秋伶满脸担心,没等着温软说话,她又自顾自嘀咕起来。 “他是皇帝的人,背后有皇帝撑腰,咱无权无势,怎么拿得回来嘛。” 温软猛地抬头。 秋伶这番话倒是点醒她了。 赵真是皇帝的人,只听命于皇帝,那这件事有没有可能也是上头的意思? 一想到这里,温软坐不住了,她直接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,双手紧紧攥在一起。 如果真是圣上做的,那这件事就麻烦了。 前段日子圣旨一下,明封暗罚。 现在又派人劫了她的恩义庄。 这样看来,之前是她想错了,圣上绝不是看不惯宋翌和沈景欢暗中苟且之事那么简单。 他分明是冲着宋府来的。 只不过宋翌和沈景欢在前挡着,让她会错了意。 圣上有意针对宋府的话,这又是为何? 宋翌无功无过,只是个四品小官,随便找个三品官就打发了,何至于亲自动手。 可若是反过来想,就更可怕了。 恩义庄是她筹集善款专用地,京城人尽皆知, 圣上之前也下旨褒奖过,还特地赐了块匾,挂在了恩义庄正堂上。 他明知而为,莫非他想针对的是安国公府? 前些年父亲带领温家军连胜三捷,不少人说安国公府的温家军功高震主,迟早会被圣上除掉。 可圣上却反其道行之,非但没有削兵权,反而是重赏了安国公府。 莫非是他当年忌惮父亲势力,不好动手,现在瞧着安国公府没落,才出手的? 不是! 绝不是她想的这些。 上面那位是仁善君主,绝不会做出蚕食忠良之事。 温软将脑海里的乱七八糟的念头打消,眸色坚定不少。 孰是孰非,胡乱猜测到明年也没用,这样的事问过自会明了。 “秋伶,备下一身像样的衣服,我要进宫给姨母请安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