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软再次俯首下拜,“太后娘娘谬赞,您方为世间女子的表率,臣妇蒲柳之姿,岂敢与皓月争辉。” 太后眼底笑意渐冷。 好伶俐的丫头! 难怪就算哀家懿旨临头,京城风雨倾注时,那等棘手的困境能扭转局面。 沉稳内敛,隐忍谋算。 哼! 活脱脱的不就是另一个‘楚贵人’嘛。 想到这里,太后眼中笑意尽褪,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声音突然冷厉许多: “侯府没有教导过你,为人正妻要好生侍奉夫君,治理府家持公吗?” 温软紧了紧袖子下的手,垂眸俯身回道: “回禀太后娘娘,安国公府教导臣妇的方式与其他高门贵府并无不同, 为人正妻贤良淑德,执掌中馈时公正不阿,待人为善。 嫁入宋府三年,臣妇半分不敢忘爹娘教诲,执掌中馈并没出过半分过错,上孝婆母,下善礼人。 不知臣妇有何不妥之处,还请娘娘不吝赐教。” 太后眯了眯眼睛,眼神比刚才更凛冽几分,厉声道: “长乐公主是哀家亲封的公主,虽没有正妻名分不能与你平起平坐,但也不能是那些妾室随意能欺辱的。 你身为正妻,连这点都不懂吗?” 果真是为了这件事! 当时沈景欢嫁进府中为妾,太后心中自然也是堵了一口气。 碍于没有错处把柄在她手里,这才安稳过了这段日子。 前些日子那些妾室无视尊卑打了沈景欢,此事一出,她心里就料定,太后绝不会善罢甘休。 此番接到懿旨进宫,她也是做足了准备的。 “回太后娘娘,臣妇在府上恪守正妻本分,出了这等事也不是臣妇所愿。 新妾藐视规矩尊卑,臣妇遵循规矩祖制惩治了她们,并未有半分偏袒。 至于长乐公主......” 说到这里时,温软顿了顿,瞥了眼太后继续补充道: “长乐公主此番受辱也并非全是新妾之过, 妒恨夫君宠爱新妾而苛责新妾。 仰仗着背后有娘娘撑腰,不顾尊卑规矩冲撞臣妇。 娘娘指责臣妇执掌中馈有亏,臣妇自不敢应, 不过长乐公主仗势欺人,妒恨成性倒是半点不虚。” 小公主闻言,歪着头瞧了眼下面的人,嘴角微微一勾。 不卑不亢,沉稳内敛。 这才是安国公府嫡女风范。 简简单单两句话,不但回了母后的发难化解了自身危机,还顺带着告了沈景欢一状。 这丫头聪明成这样,皇兄有什么不放心的,还特地让我来帮着解围。 真是多此一举。 凭她这沉稳劲儿,这三寸不烂之舌,站到勤政殿和那些朝臣辩白,都不会落败。 太后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刚准备说话,就被小公主拦住。 “母后,您瞧瞧您,怎就一直让宋夫人跪着回话啊? 宋夫人身染沉疴未愈,跪这样久身子吃不消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