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前脚刚踏进门,老太太那半死不活的动静就出来了,还极不情愿的瞥她一眼。 温软没应声,径直走进去坐到主位上。 秋伶替她斟了杯茶。 “你是如何当家的?” 老太太率先开了腔,没有半点好语气。 温软端着茶杯,垂眸抿了一口,心底暗暗冷笑。 好像除了这条罪过,她们是找不出别的差错为难她了啊。 轻轻放下茶杯,她不紧不慢地抬眼: “不知老太太要说的是何事?” 老太太冷哼一声,抬手指着外面。 “下人就是下人,都躲在阴凉处当差是何道理?” 温软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看了眼廊下又看向老太太那边。 下人? 她没嫁进宋府之前,她过得日子还不如一个下人呢。 三日见不得一点荤腥。 逢月初月末就会到大户人家当两天粗使婆子。 不过三年时间,她竟忘了出身,半点子瞧不上下人了。 真是可笑! “正值盛夏,酷暑难消,想来院中事少,让她们在阴凉处当值,免得中了暑气。” 老太太狠狠夹了她一眼。 她倒是会装出一副悲天悯人模样。 若不故作姿态非要救济那些不相干的人,宋府银钱会像流水似的源源不断。 那么多的钱,说拿走就拿走,连招呼都不打。 可恶至极! “下人就是差人使唤的,都跑远了主子有事如何是好,难不成等着主子跑过去找她们吗?” 眼见着老太太端着主人家的做派,开始上纲上线起来。 温软极不耐烦的蹙了蹙眉头,淡言道: “我这么做,自是有我的道理。 嫁进宋府之前,我就听闻老太太为了贴补家用去邱家当值。 正逢酷暑当头,身子不受晕倒在地,险些丢了性命。 每每想到此事,我心疼不已。 故而爱屋及乌,看着她们晒在日头下于心不忍,才会如此吩咐。 想着老太太是过来人,定能明白其中苦楚,却不料想...” 后话温软没说,给她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。 当面被揭短,老太太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,握着茶盏的手开始发抖,发出清脆的响动。 酝酿了半天,愣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。 温软假意不知,满是淡然的喝茶。 秋伶低下头憋着笑,心中连连暗喜。 该! 让你惹我家小姐! 小姐是出了名的绵里藏针,说出去的话温柔似水,处处为别人着想却字字诛心。 老虔婆子,糟践了小姐三年真心,以后的日子有得受呢。 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,沉声道: “此事就算是你考虑周全,我可以不提下人的事, 那说说主子的,长乐公主到底身份尊贵,伤成那样,你真就不管不顾了?” 她身份尊贵? 老婆子,怕不是最近你胡吃海喝,把脑子吃堵了吧? 寒门就是寒门,人穷不可怕,可怕的是见识也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