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她和宋翌成婚之前,他整个心思都扑在安国公府。 有事无事就会到父亲面前表孝心,在她面前表诚心。 好像从未听人提起过他去过镇国公府。 按着宋家当时的地位,别说是进镇国公府,就是看到镇国公府的轿辇,都得回避。 如果他没去过,这事情就有意思了。 他和沈景欢早无情愫,并未暗通款曲的话,那他扬鞭策马离京就绝非真情。 城隍庙中的事,就是症结所在。 他到底在城隍庙中见到了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,让他能义无反顾的抛下她直奔异域。 他这样攀附权贵毫无真心的人,除了更高的地位,没有什么值得他义无反顾。 她猜测,是有人透露出了沈景欢会和亲回来! 至于猜测的真假,她只能存个疑影,剩下的就看隐雾山庄的本事了。 每每想到这里,她甚至有些同情沈景欢。 抛弃锦绣前程不要,只为了这么个瘟神! “我们还是先顾好自己,至于其他的,慢慢自有定论。” 温软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。 倒不是怕她嘴快泄密,这到底是她一番猜想,算不上什么事实,说了也没用。 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。 “小姐,红梅苑是奴婢收拾出来给你住的,你就这样让她住进去了。 那可是宋府最宽敞的院子,冬暖夏凉,本来就是给正妻准备的。” 温软瞧着她回了神就开始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样,再度笑出了声。 这小丫头,性子一直这样,看不惯她受半点委屈。 “身份贵贱不是一个院子决定的。 再说了,我在这里住了三年,对这个屋子有了留恋,真要是搬出去了,还真是有些不舍得。” 说着她看了眼书案。 她在这个书案上画了三年的红荷和他。 顺带着她又看了眼屋顶。 哪怕瓦片不再透光,可那一束光一直都在。 秋伶还在那嘟囔着,一口一个欺人太甚。 温软淡淡一笑: “行了,既然你看不过去,就出去撒口气。” “怎么撒?” 秋伶转身看着她。 “吩咐下去,宋府所有家具,如数换新,不光是红梅苑,也要让其他房中沾沾喜气。” “全换啊?” 秋伶惊得嘴巴张大不少。 “那得多少银子啊?” 温软瞧着她那模样,嘴角一抿: “你不是要出口气吗? 你想想,你都觉得银子多了,那上房的人...” 点到为止,后话没说。 “她还不得哭爹喊娘的啊。 像她那种斤斤计较又抠门的老太太,一下子话那么多银子,能直接哭死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