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嘘,小声点!没长眼啊?” 修鞋的匠人那是老江湖了,一边钉掌一边压低声音。 “没看后头那是练家子吗?那个穿灰衣服的大个子,走路腰都不晃,腰里鼓鼓囊囊的,那是带着‘家伙’呢!这种人别瞎打听,容易惹祸!” 林娇玥假装没听见,径直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挺干净的茶馆。 “哟!几位同志,里边请!” 负责跑堂的伙计眼尖,虽然嘴上赶时髦改了新词儿,但那股子点头哈腰的机灵劲儿还是老北京的味儿。 他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来人不凡——那大个子腰杆笔直,一看就是部队上下来的硬茬子。 他也不敢多问,连忙引着往窗边的好座走。 “好茶好座给您留着呢!几位慢点,小心台阶!” 林娇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要了一壶高碎(高末花茶),几盘京八件点心。 赵铁柱没有坐下,而是背靠着柱子站着,占据了全场的制高点。 他的视线根本不在桌上,提笼架鸟的遗老、夹着皮包的商人、甚至那个刚把毛巾搭在肩上的伙计,都在他的审视范围内。 就这架势,知道的是来喝茶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局子里出来抓逃犯的。 周围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紧巴了起来。 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邻桌,声音都压低了八度,几个大爷眼神飘忽,想看又不敢看,只敢拿余光往这边瞟。 其他几个警卫更绝。 门口那个,屁股只坐了条凳的三分之一,脊背挺得笔直,手里那把瓜子捏了半天也没见嗑一颗,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角落里那个倒是装得像,在那儿看报纸,可那双眼睛根本没往报纸上看,而是像雷达一样,死死盯着隔壁桌正在拿刀切茶汤配料的伙计,手已经摸向了后腰,仿佛只要那伙计手里的刀偏一寸,他就能瞬间扑上去。 林娇玥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脑仁生疼。 这就是所谓的“便衣保护”?这也太侮辱人民群众的智商了。 林娇玥想起以前无聊追剧时看过的那些烂俗桥段,当时还觉得编剧脑洞太大,现在看来——果然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吗?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