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栀洗完澡,发现窗外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。 赶紧过去把窗户关上了。 路过门口时,门铃正好响起。 “是谁?” “我,陆延贺。” 叶栀抿了下唇:“你来干什么?我准备休息了。” 刚刚叶栀觉得自己把陆延贺拒之门外,有些过分,所以上楼去给陆延贺道歉。 但是敲了很久的门,陆延贺也没有开门。 叶栀很快就猜到,陆延贺一定是回陆家了。 陆兆兴一定是知道她子宫被切除的事,然后让陆延贺回去,警告陆延贺不要继续和她接触。 现在,她应该和陆延贺保持距离。 陆延贺额头还在少量渗血,他用手撑着,抵在门口,声音有些虚弱: “栀栀,我受伤了,让我进去好不好?” 叶栀也听出了陆延贺语气中的虚弱。 自己俯身往猫眼里看。 陆延贺就像是又准备一样,额头上的伤口完全暴露在叶栀眼里。 叶栀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。 从猫眼里看,伤口看上去特别严重。 叶栀不敢在耽误,赶紧打开门。 陆延贺原本撑着门,门一打开,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扑到叶栀怀里。 叶栀不由得踉跄几步。 可陆延贺现在看上去弱不禁风的,但是下盘特别稳,叶栀整个人都被陆延贺的胳膊撑稳了。 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 叶栀顾不上别的,赶紧检查陆延贺的伤口。 肉眼看,其实伤口不算严重,也不是很深,只要进行常规消毒,纱布包扎处理就好。 “被赶出来了。” 陆兆兴在卧室打了个喷嚏,接通了内线电话:“那小子人呢?有没有包扎伤口?” 家庭医生吞吞吐吐:“老爷,大少爷刚刚包扎完伤口,出去了……” 陆兆兴:“……” 沉默地挂断电话后,陆兆兴气笑了: “还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不愧是陆家的种!” —— 陆延贺整个人都被雨淋湿了,但是伤口看上去并没有被淋到…… 怎么这么奇怪。 叶栀一边用着棉签给陆延贺消毒,一边不解,然后就看到了陆延贺粘在头发上的一小块纸质胶布。 ??? 叶栀满脸问号。 她就觉得陆延贺怎么可能被赶出来?一定是处理完伤口,他偷偷溜出来了。 还装可怜,到了小区故意淋了雨,然后到她门口才把包扎的纱布摘下来。 否则不可能伤口一点雨水都没有! 叶栀冷着脸,直接把那一小块纸质胶布贴在陆延贺脸上,棉签故意用了点力气,一戳伤口。 “你这伤口,真的没被处理过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