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血腥味,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。 大殿中央,摆放着数十个散发着恐怖波动的玉盒。 每一个玉盒里,都静静地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魔骨! 最低的,都是六阶魔骨! 而最上方那个被重重阵法封印的暗金色玉盒中。 赫然躺着一块散发着滔天血气、威压足以让空间扭曲的源圣级魔骨! 拓跋家族长,拓跋宏。 一袭紫金长袍,负手站在这些玉盒前。 眼中闪烁着分外狂热的光芒。 “好!” “太好了!” 拓跋宏大笑出声。 “准备了十三处兽潮,屠了数十个偏远城池。” “终于结出了这枚源圣级的血煞魔骨!” “有了它,烈儿的无漏之体,必将完美筑基!” 在他身后。 一名面容阴鸷的青年,正贪婪地盯着那块源圣级魔骨。 正是拓跋家少族长,拓跋烈。 “多谢父亲!” 拓跋烈舔了舔嘴唇。 “这些偏远之地的蝼蚁,能成为我筑基的养料,是他们的荣幸。” 每一块魔骨背后,都是十几万条活生生的人命。 血淋淋的屠杀。 但在他们眼中。 那不过是炼丹的药材罢了。 死几个凡人,对高高在上的古族来说,连踩死几只蚂蚁都不如。 就在父子俩沉浸在狂喜中时。 一名负责看守命牌的长老,跌跌撞撞地跑进大殿。 “族长!” “出事了!” 长老脸色惨白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 “派去荒原边缘、凛冬城方向催生兽潮的三个源将……” “命牌碎了!” 此言一出。 大殿内的气温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 拓跋宏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。 “碎了?” 他转过头,眼神犹如利剑般刺向那名长老。 “三个源将,全死了?” “是……是的!” 长老浑身发抖。 “就在半天前,三人的命牌几乎在同一时间,彻底炸裂!” 拓跋宏眉头紧锁。 怎么回事? 凛冬城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连个源将都没有。 最强的城主,也不过是个靠着垃圾虚空魔骨勉强撑门面的废物。 怎么可能杀得了拓跋家的三个精锐源将? 而且是几乎同时被杀! 难道是失败了? “难道是兽潮失控反噬了?” 拓跋烈皱眉问道。 “不可能。” 拓跋宏果断摇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