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藿家用湾仔三栋楼换来的这份拷贝,由专人护送,经羊城过境,一路北上。 拷贝一路送进了北方的那栋红墙大院内。 放映室不大,坐了十几个人。 没有记者,没有讲话,灯光一暗,银幕就亮了。 没有人中途离场。 放映结束后,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 有人点起一支烟,有人摘下眼镜擦了又擦,有人站起来走到窗边,背对着所有人。 “南华走在我们前面了。” “他们拍台儿庄,我们拍什么?我们也有台儿庄。我们也有平型关。我们也有百团大战。 但我们没有拍出来。南华人把电影当武器,我们呢?还在把电影当宣传喇叭。” “通知文化部,召集各电影制片厂的人,开一个会。议题只有一个——抗战题材的电影,我们怎么拍。” 这场会,三天后就开了。 一九五五年的北方电影,不是没有好东西。 五月份,上沪电影制片厂拍的越剧电影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刚参加了法国戛纳电影节。 虽然没拿大奖,但法国人看完之后全场起立鼓掌。 英国爱丁堡国际电影节上,这部片子拿了“映出奖”。 同一届电影节,儿童抗战片《鸡毛信》拿了“优胜奖”。 一个放羊娃给八路军送信的故事,英国人看得眼泪汪汪。 但这些远远不够。 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是戏曲片,《鸡毛信》是儿童片。 真正像《血战台儿庄》那样,正面表现一场大战役、塑造一个统帅形象、把历史人物当主角来拍的战争片,北方一部都没有。 不是不想拍,是不知道怎么拍。 剧本也难。 抗战题材,那是有框架的。 怎么写,怎么拍,拍到什么程度,都有讲究。 正面战场呢?写不写?写到什么分寸? 台儿庄是李德邻打的,李德邻现在在南华当总统。 第(1/3)页